“好啊，愿闻其详，说好了，今晚的饭菜都给你免了。”老板抬手给我倒了杯啤酒，满脸的期待。

我笑呵呵地回应：“是这样，别人已经开宾馆了，你就别了，不如开一家卫生室，专门给学生产手术，指定能发大财。”

“我哪里胡扯了，句句属实，昨天隔开宾馆的人还跟我嘘，说上个月钟房加包夜住宿，赚了好几万，比我这饭馆多了，我都没啥钱赚，真后悔没宾馆了。”店老板满脸的懊悔。

“你不要，我会找人修理的。”

我惊愕了：“什么玩意？你要嘛？”

话音刚落，老校长的醉意清醒了几分。

可如果说没见过，疤痕的信息又该如何解释呢？

“行啦，你就别在这里胡咧咧了，先把自己的饭店好了再说，别整天琢磨那些没用的。”老校长掏一张百元钞票丢在桌上，起往门外走。

老板拍手叫好：“嘿，真别说是个好主意啊，我怎么就没想起来，这样吧，我在诊所旁边开一家情趣用品店，双齐下，一定能赚到大钱，嘿嘿，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说罢，老板笑嘻嘻地离开了。

“你误会了，我是问旗杆为什么会无缘无辜的倒下？跟404房间有什么关系吗？”

我愣了，这是跟我装傻呢，我问的是谁修理的事吗？

“是这样的，为了引更多的姑娘来我诊所里产，我打算个金卡餐，大学总共四年时光，如果没问题，应该能怀个七八次。”

“所以呢？”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听着店老板疯狂的想法。

“你这是去哪？”

我走过去问：“老校长，能说说旗杆吗？”

“我说过这话吗？怎么一丁印象都没有。”老校长仰又了一杯酒，神情变得有几分迷离。

店老板像个创业者，兴奋地喊：“我是这么琢磨的，只要姑娘来我诊所产手术，就可以累计一颗钻石积分，第二次再来的时候就可以享受八折优惠，等第三次再来的时候，那就是八折乘以八折，就是六四折，换句话说，的次数越多越便宜，到了最后跟不钱似的，是不是特别有互联网思维？”

“回家睡觉，你也回吧，刚才跟你说的话，可不敢告诉别人。”老校长醉醺醺地嘱咐。

老校长蹒跚着步往对面的小区走，从他腰间的门禁牌可以看，应该就住在里面。

我赶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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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却蛮不在乎，继续说：“嗐，兄弟你还是年轻，世间千万苦，莫过病与穷，只要不违法纪，这又算什么呢？能把钱赚到手中再说吧。”

“放心吧，我把刚才的话都烂在肚里，不会对外人讲半句。”我随应声。

我无意间看到老校长，发现他神相当难堪，赶忙叉开话题。

“你刚才自己说的，忘啦？”我对老校长随敷衍。

“没错，你见过她？”老校长震惊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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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见过，那不是间接承认自己可以看过鬼魂了吗？

我补充：“你喝多了，刚才说的。”

我无言以对，老校长被气得直撇嘴，刚才的话无疑是他的脸。

店老板笑嘻嘻地走来，问：“我刚才简单琢磨了下，想一产餐！”

我冷哼一声：“互联网思维翻译过来就是忽悠，你比他们更狠，直接起了杀人的勾当。”

不兴，质问：“你小别在这胡扯，我们聊正事呢！”

我打趣：“别灰心，我倒是有个发财的招儿，不妨给你说说。”

“我逗他玩呢，你老人家别往心里去，咱们接着说刚才的事，那个叫珠珠的女孩下是不是有疤？”

我愣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