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肃板着脸问柔福：“谁跟你嚼的这个？”

柔福笑，得意之极：“这个可不能和娘娘说，反正知我在禁中也消息灵通，娘娘也瞒不过就成了。”

对这个女儿，懿肃贵妃真的无法。只能笑着放过她。禁中之人太多，哪个地方都有可能走漏风声。不过懿肃贵妃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赵佶有个好，自家发财，也绝不禁止禁中诸人生财盈利。这等事情传到他耳中，赵佶向来都是笑笑便罢。更不用说自己参与球市中事，赵佶也是知。他更在其中分到了最大一块。自己私下传召萧言，说来虽然有不好听，但是到赵佶那里，他绝不会因为这个来罪她的。

等会儿再代一句下去，谁敢再在这件事情嚼，打死不论，也就罢了。

柔福追问，懿肃贵妃也只能笑着赶人：“去休去休！被你这个天星厮缠得都要大了，当日就是一个应奉事，什么萧言！你要说，我可也饶不得你！我这里好端端一个清净地方，你一来看呱噪成什么模样？已然不早了，还拉着你在禁中窜。快回自己寝休息去，再什么足球之戏生什么事情来，我再寻你说话！”

亲娘的这般威胁，柔福自然半都不惧。娘亲恼了，她还可以到官家爹爹那里撒寻求保护。在这禁中，她的确就是谁也奈何不得的小。当下对懿肃贵妃吐吐粉的小。拉着茂德帝姬自顾自的扬长而去。让自家亲娘只有在背后瞪。

得懿肃贵妃寝之外，得意洋洋的柔福就觉到自家突然停下脚步，她讶然回。就看见自家一双清澈似的眸就这样看着自己。柔福歪歪，问：“姊姊，怎么了？”

茂德脸上突然泛起一阵红，连颈项几乎都变成了粉，尽力捺住自己一颗心的慌，低声结结的问：“............那个，那个球市应奉之人............真的不是什么事，是平燕的............平燕的萧、萧显谟？”

柔福只自家漂亮是在后怕，往日禁中见到一个驸都尉都要害羞许久。那日撞见的所谓事突然变成了名动天下的大军统帅，手上不知有多少人命的。这么温柔害羞的人，回想一下，怎么能受得了？

当下摸摸鼻，不以为意的笑：“娘娘不认，可还有什么我不知的？那人就是萧言！拿下了燕云十六州，祖爷爷爷爷爷爷............都没有到的事情，他就打平了。球市也是他经营起来的，足球之戏也是他发明的！官家爹爹现在让他了枢密院，据说是什么副都承旨............姊姊还想知谁，现在什么官儿，尽问我，什么我都能打听来！”

说罢起小脯，一副志满意得包打听模样。

让她失望的是，茂德再也没向她打听什么了，反而是悄悄垂下来，藏住了一双晨星一般的眸。

果然只有平燕的大军统帅，才得上那双锐利的眸，还有那仿佛天塌下来都不稍却的自信气概。

女越是温柔较弱，反而下意识里越是被悍而备侵略的男所引。至而引至，此乃天也。茂德已经盈盈十八，虽然害羞，但是无人岂能不会想自己于归何。女孩总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梦中之人，也许她并不清楚知这个梦中之人到底是什么模样，但是一旦见到，顿时就有直撞心扉的觉。大宋的那些驸都尉们，茂德也见过不少了。几乎都是一个模刻来的，风潇洒，诗酒自若。但是都仿佛給太一照就能晒化了也似。她也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反正从生下来到现在，因为太过丽而近乎自闭起来的她，一切都随别人的安排。连这个妹都能牵着她东跑西颠的。却没有任何影，能撞她看得的少女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