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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谦忽然来拱手：“刺史大人，长史大人，下官觉得，我们可以开始选定一个地方了，并准备充足的粮与源，隔绝外界，以应对此次瘟疫之危。”

这变得也太快了吧，仿佛几天前，在衙门后堂之中恻恻的那个方塘，不是此人一般。

万谦已经懵了。

朝仕斜瞥了方塘一，说：“刺史大人，此乃天灾和瘟疫，非人力所能改变的。下官心知大人心系百姓安危，但是……面对大灾之后的大疫，人力有时而穷啊！”

方塘的眉都皱成了一个“川”字型，不过他并未说话，只死死盯着朝仕。

方塘叹：“不错，大人说得也对，人力怎可抗天灾之威……”

方塘狠狠一皱眉：“大人，你是说？”

朝仕咳嗽了两下，尴尬：“刺史大人，下官的人并不是大夫，加之不能近距离接染瘟疫的人，所以……”

朝仕见万谦这样说，他就不吭声，瞄了万谦一，再看向方塘。

朝仕：“刺史大人，我江州在下这场大暴雨之前，曾下了好几天的小雨，连绵不休，那瘟疫恐怕正是那场小雨之后开始的。”

“是啊，如今一切救灾事宜都是董诚在负责，可是本官如何能够只顾自己的安危，不顾一州四县之百姓呢？”方塘叹。

朝仕脸依旧布满了肃杀之，冷笑：“刺史大人，王府家昨日即便未曾揭穿你我，但下官想来，应该也只是因为如今鄱王兵在外，以及如今天灾降临的缘故。等天灾过去，鄱王回来之后，鄱王府一定会对我等下手！”

“知了，不过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这一是可以确定的。可是……我们这大灾都还没结束啊？”方塘似乎是自言自语。

方塘重新在椅上坐下，视线依次扫过朝仕和万谦，说：“早前几天，我们曾商议过应对之法，如今看来，我们还需再议一议。”

朝仕面陡然肃杀起来，几乎咬着牙说：“刺史大人，昨日在那宅之中……那王府家，显然已经知了我们所有的事。”

方塘听罢，直接从椅上站起来，皱眉沉思良久之后，方才开：“查来是什么瘟疫了吗？”

万谦被吓坏了，张大了嘴，可是他不敢发任何声音，只鼓着一双镶嵌在圆脸之上的小睛，视线在方塘和朝仕上扫来扫去。

的人汇报，城外偏远的乡村已经现瘟疫的苗，有的村庄整个村都染病，咳嗽不止，大分村民已经卧床不起！”

“嗯，应当如此。”

朝仕见此情形，立即接过万谦的话：“刺史大人，下官想来，司大人应该绝无此意。只是如今这防灾与救灾之人，乃是录事参军大人董诚……”

方塘脸有些不自然，盯着万谦，皱眉：“万大人，你这是要本官抛弃这一州四县的百姓么？”

刺史大人怎么……怎么突然就这样说了呢？

万谦惊骇绝，忙从椅上蹦起来，躬：“不敢，下官绝无此意，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