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库里亚接着说，“那帮人就经常会来偷袭，不敢正面跟我们作战，只会暗地里使招，三个长昼夜下来，镇上已经被他们杀了不少人，还有很多人被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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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答应了？”看到两人这么快答应，韩兼非反而一愣。

怪的默契。

族合这事，无论在什么时代的历史上，只要有了第一次，很快就会有第二、第三乃至第无数次。

“到底了什么事？”关上舱门后，韩兼非问。

那是一副半覆盖式外骨骼，大多是工人、矿工和星舰上的地勤人员使用的，能够帮助使用者减轻负担，搬举重。

韩兼非，不再纠结于这些问题：“好吧，库里亚，把人召集起来——智，你去车里把那收割者装甲拿过来吧，在去救人之前，得让猎手们先适应一下。”

不知不觉之间，他的语气中已经隐隐带着敬意。

“三个长昼夜前，有一伙儿外来者来过这里，要求我们卖给他们100个青壮年，他们用和金属换。”库里亚说，“我们没有答应，就打了起来，他们的武太厉害了，我们死了二十多人，才杀死其中一个人，后来那些家伙跑了，这件东西，就是从那个死人上扒下来的。”

“我们去说吧。”库里亚说着，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些被掳走的人有没有危险？”韩兼非有些哭笑不得。

那是一只名叫“火烈鸟”的海盗的标识，这支海盗名字听起来还凑合，就是实力委实是差了些，韩兼非之所以认识这个标识，就是因为这帮蠢货早些年曾经“劫持”过白山执行任务时伪装的货船。

韩兼非看了一：“你们从哪里来的这个东西？”

几人走半埋地下的蓝镇，这个移民船废墟早就被整理得净净，曾经两族分区居住的地方，如今被后续加的族变成了大杂居。

“没有的话就别着急。”韩兼非笑笑，“给我几天时间，再去救人，到时候带你们菜。”

“还有件事，我这次回来，可能要带一些人去，可能会去很长时间，第一批先带五十人左右，但要最好的猎手。我现在很可能要跟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战斗，需要海山勇士的帮助。”韩兼非接着说。“然后，我想在这里建一所学校，教更多人学会我们的战斗方式，不久之后，我们可能要打一场非常大的仗，我需要海山源源不断地提供更多战士。”

两个族的首领再次默契地对视了一。

看到这个标识，韩兼非笑了。

韩兼非走上前去仔细端详那副外骨骼，从组件结构和零件上看，那显然是一自己攒来的装备，但人工程设计应该还算巧妙，生生让这一堆破烂一般的东西诡异地发挥了不可思议的减荷作用。

“第一批猎手没有问题，”库里亚说，“当时跟随您作战的三十八个黑檀猎手都会继续跟随。”

库里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大厅里面拎一复杂金属结构的设备来。

“铁印族会选最优秀的十二名战士，与先祖同行之人。”莫多补充。

“没错，”莫多，“有一次，我们派了最好的跟踪者，跟着那帮人的足迹，找到了他们的老巢，就在西边的一个山谷里，如果你们今天没有回来，我们打算这个作息循环就动手去救人了。”

“应该没有，他们好像只是让那些人去山里挖矿，”库里亚说，“不过你们回来就好多了，否则还不知会死多少人。”

外骨骼主支撑结构最大的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标识。

“海山人这跟你们新罗松有儿像。”一直沉默的源智说，“你帮我们度过最严酷的寒季，又给我们带来安稳的生活，这些猎手和战士，就会成为你最忠实的矛和盾。”

这，就是文明的形，韩兼非只是加速了这一程而已。

时隔十多年，这帮海盗似乎早就没了踪迹，只是没想到在这里又碰上了。

韩兼非，指着后的悬浮卡车：“车上有些新的速生作、一台淀粉塑料拉机，你让白芷萨满带人学一下，很快就能掌握。”

几人很快走到镇的最，那是移民船曾经的指令舱，如今被清理后，成为镇上主要理者们议事的大厅。

其实铁印族四掠夺，就是族合的一形式而已，就算没有韩兼非，只要这个族的数量不断壮大，他们终将成为一统整个大湖的统一族，甚至像现在这样，成为一个规模不小的城镇。

韩兼非明白，普通人很难在接近两倍重力的夏芝行星上自由行动，这外骨骼装置，是帮助普通人对抗超重的最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