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韩兼非一脸懵，罗曼诺娃也有些不解地看向自己的老师。

“可是，当奇迹之海的冰冻山峰突然碎裂的时候，我们知，我们所的一切努力都失败了，我们只能走这最后一步——用武力迫使您终止所有可能亵渎至理、动摇教团基的行动，并权力。”

“什么？”就连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罗曼诺娃都一脸错愕地看向至尊。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韩兼非回看了罗曼诺娃一，在对方神中看到一丝关切，他微微一笑，继续问，“我还是不明白，至尊大人到底要些什么，才能让我成为那个能够证明个意志支群意志的人？”

许冠有些不解地看了至尊大人一。

不过他很快平静下来，对韩兼非说：“客观派的人认为，至尊大人应该是需要用你来证明，人类和那些纳米机人一样，拥有代表整意志的群智慧，从而否定客观派的立派基础。但我们这些人并不那么想，真正对整个教团产生颠覆的，是至尊大人希望用你来证明，个意志会影响和改变那个群意志。如果至理能够被普通人影响，这才是最可怕，也最可悲的，就连主观派都不愿意见到这个结果。”

许冠看了他一，其实在房间之前，他就已经大致猜了韩兼非的份，可无论如何，在没得到至尊大人亲承认之前，他还是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将这个起着关键作用的联盟人藏在边。

不过自从那次之后，胡德说什么也不再合我们的行动，而谢里夫让私掠团不惜一切代价的刺杀，让我们彻底失去了那个联盟人的踪迹。”

“至尊大人的计划，是让你主动接受s4机人的染，成为一个特殊的染。”许冠终于开说。

“你们的动作太快了，”至尊摊开手，“我们还没来得及聊到这些东西。”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至尊才缓缓地了。

“到这时起，我们一直都在尽所有的努力，来避免那个联盟人和您见面，但每个人都知，我们所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您在教团历史上写下最不光彩的一笔。”

他的话声音不大，语速不急不慢，可每个字说后，都像沉闷的雷声一般敲击在韩兼非的心，他抬看向至尊，却只看到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至尊默默听完他的话，伸双手轻轻拍了几下：“从我决定派特使团的时候，你们就已经开始布局了，还让客观派的人背黑锅，不错，不错。你们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果然彩！”

“于是，就在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从原星到c6，再到原星附近的四个教区，每位参与阻止您的主教、司祭和舰队指挥官同时行动，全面控制了这些教区的政治、宣传、舰队和经济门。而我，则负责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向您宣布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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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说一句哈，”韩兼非勉站直，举手说，“我就是你说的那个联盟人，但能不能请哪位告诉我，到底至尊大人要什么事，竟惹得你们如此天怒人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