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老总统说，“你看我这德行，这是集团的事，我一个星基金会赋闲的老家伙，那么多心什么？”

老总统“嗯”了一声，闭上睛重新躺回躺椅。

“这个原因我也想到了，”老总统，“第二个呢？”

“老总统，”格兰特看他有送客的意思，“我这次来，可不是跟你说这些的，我知，你侄孙被驱逐，你这边怪寂寞的，就帮你找了个家，没事还能陪你聊聊天，保让你满意。”

如果说曼都利昂是联盟的混天堂，这里则是无数混与秩序叉的无主之地，也是整个联盟疆域中，海盗、帮派和私人武装最为盛行的区域。

“φ卦限？”老总统一愣，皱起眉，“他去那里什么？”

自从听证会以后，我的安全队已经理了三次刺杀，就在我来的路上，还有一个家伙想用便携导弹炸我的车。”

格兰特转对门外说：“克劳馥太太，请来吧。”

老总统突然停下所有动作。

格兰特笑了笑。

“韩兼非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要去哪里？”半晌之后，老总统才转了个话题问。

“他说他想去找翟六，”执行官答，“但他没有细说，到底是用什么方式去‘找’，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现在带着你给的区域控制舰走了，方向是φ卦限。”

“我能想到的只有两个原因，”格兰特先生说，“第一个，那里有很多资源，而他手里有一百多艘需要燃料锓才能打仗的舰队，却没有能够供养的星球和人，相比之下，如果能够统一φ卦限，人和能源这两个问题就都解决了。”

“也不算，”格兰特说，“我可是听说，在被星基金会控制期间，韩兼非俘虏了很多染星舰，应该不下二百艘吧？”

格兰特摇摇：“那我就等死好了，但这件事对他来说，收益远远小于付，实在有些得不偿失，如果他真的亲自来，我到希望多几个我给他多杀几次。”

“听证会上那个帮他举证的抚者，叫米清，也跟他一起走了，她应该就是φ卦限某个空间站生的吧？”

格兰特笑了笑：“我想不韩兼非有什么杀我的理由。”

“不他去什么。”执行官笑着说，“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坏，只是我记得他心不大，基金会那些小辈，才应该关心这个问题吧！”

老总统：“知了，她应该知那两百艘船在哪里。”

“谁？”老总统睁开。

“你是说……”

“可是，如果是翟六呢？”老总统说，“别忘了，他一直都像韩兼非的影一样，包括现在，在对硅虫的控制上，两人都是一样的，如果他要放下面亲自来杀你，你怎么办？”

φ卦限是一片没有宜居行星的空间，这里用有极其丰富的锓矿资源星，大量矿业和能源公司在这里经营着数以百计的空间站，即使在联盟已经分崩离析三年后，那里依然是那些能源公司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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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总统呵呵一笑，饶有兴致地坐起来：“是吗？可惜他们不是韩兼非，说实话，我很想知，如果韩兼非想杀你，你能不能躲得过？”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