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威尔却突然有想哭的冲动，哪怕父亲只是在夸枪，这也是他成年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从父亲中听到的赞许的话。

“枪不错，”老人难得夸了半句，却不是对自己儿的。

“铛……”几秒后，刺耳的钟声传过来，像一个死囚在生命最后时刻，发颤抖的哀鸣。

鲍威尔闭上睛，抠动扳机。

老教父坐在他和窗中间，刚好挡住大钟。 [page]

只要自己悄悄换个锁定目标，再轻轻抠动扳机，那个一直让自己恐惧的男人就会当场被打成一滩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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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枪响后，一枚钢钉般的弹而，拖着一焰尾，绕过挡在自己面前的黑手帮教父，在空中划过一完的弧线后，准确命中那座大钟。

教父叹了气，语气难得地放缓下来：“等你派去伯恩-琼斯的人回来，没有什么大问题，就跟他们易吧。他们要的货，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验完货没问题，就可以给他们。”

而他是教父的唯一继承人，父亲死后，便再也没有人能约束他。

鲍威尔真的很想这样，但还是没有那个胆量。

教父，不置可否。

大钟瞬间被钢钉穿，发一声大的闷响。

“接着说。”

“我就是觉得，他们的现太巧了……刚好我们需要武，刚好他们现在我常去的……地方，还有那个女孩……太完了……所以，我觉得他们可能是再专门等我。”

鲍威尔举起枪，看了自己父亲一。

“开枪。”老教父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不可抗拒的力量。

教父微微皱起眉，像是对他的优柔有些不满。

因为两人的表情和神态几乎一模一样。

“打那个钟。”教父坐回自己的位置。

那是一对自己命运拥有十足把握的自信，一完全漠视面前任何危险的气魄，这气魄，是他吉米·鲍威尔从来不曾有过的。

“是……有一儿……”私生还是决定把自己心中的疑虑说来，“他们当时在……在麦琪的会所，扔好多麻醉品，那个女孩还……很卖力地了一支舞，她跟别的女孩都不一样，很……很……诱人……”

教父转过看向窗外还在震颤的大钟，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面对自己的私生。

过窗，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垂直电梯井上方的大钟——一个真正复古的金属大钟。

他用微微颤抖的手举起枪，在放大的增视野中锁定了那座大钟。

教父冷哼了一声，吓得私生立刻闭上了嘴。

父亲的影刚好就在红击区域中。

鲍威尔听得一脸茫然：“为什么？”

“对了，”鲍威尔睛突然一亮，“还有一件事不正常！那个女孩……虽然很正，跟那个许硕腻腻乎乎，但我能看来，她……还是个儿！”

鲍威尔犹豫了一下，几次言又止。

他终于知，上次在对韩兼非试枪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不敢对对方开枪了。

“那两个人，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