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们四个里，有你的人吧。”韩兼非笑了笑，“几个月前，格兰特托人告诉我，我边有你的细，本来我还不确定，阿玛瑞尔号一来，我就知是谁了。”

他的话音刚落，韩兼非背后的阿玛瑞尔号人员舱门开始压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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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兼非回看了一。

“你不在那几年，孙拭的确早就是我的人了。”翟六，很脆地承认。

孙拭带着哭腔说：“非哥，我也不想这样，我不能对不起老六，也不想背叛您……”

舱门打开，四个人从船舱中走来。

孙拭低站了一会儿，突然转抢过庞松华的手枪。

“是的，”庞松华，“我收到的指令是，无论谁以何理由要求前往奥古斯都堡接应，都要暗中严密监控起来，而刚好孙长主动提韩先生可能会有危险，安排了这次接应行动——这本来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孙拭、庞松华、米清、赵元祥。

韩兼非摆摆手：“算了，以后别叫非哥了。”

翟六抬看着四人。

翟六了嘴：“虽然很想现在就跟你打一场，但我觉得，还没有到拿一切去赌的时候，虽然你的胜面很小，但我犯不上拿整个帝国跟你赌。”

“常理来说，我本应把注意力放在基金会的人上，曾经为基金会工作的人，在我边有很多，我很难确定谁是你的细。”

“米清是抚者，”韩兼非补充，“赵元祥是我的……徒弟，剩下孙拭一个人，就算我怀疑错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位韩兼非和翟六曾经的战友，后来的白山，在白山分裂是跟着韩兼非，却一直在为翟六充当间谍的胖，低着从地上站起来。

“我受伤的消息，是几天前才发去的，从φ卦限到这里，就算走星门，至少也要两个月时间。可阿玛瑞尔几天时间就到了，只能说明有人故意这么安排，提前发，可我又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庞松华突然一脚踹在孙拭的弯上，把他踹倒在地，反手掏手枪，在他的后脑上。

说完，他示意庞松华放开孙拭。

他停了停，继续说：“也就是说，有人瞒着我，借着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前往奥古斯都堡——所以我才会问庞松华舰长，舰上都有谁。”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翟六问。

“那咱们各自收工？”韩兼非嗤笑一声，“走好不送？择日再死？”

韩兼非和翟六都没有动，默默看着面前的一幕。

一凤凰装甲的赵元祥刚要动手，被韩兼非拦了下来。

“其实你的船什么时候到，到哪里，我一直都很清楚。”翟六说，“所以，我早就好了准备。”

“韩先生，”庞松华说，“孙长的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阿玛瑞尔号目前一切正常。”

韩兼非摆摆手：“你们之间有什么易，我不兴趣，当年一起过命的兄弟，没有什么对错，人还给你。”

“非哥，对不起。”

翟六又摇摇：“我不是那养虎为患的人，一般有威胁的人，总要想方设法在还没威胁到我的时候死。”

说完，他把枪嘴里，狠狠抠动扳机。

打一场？”不知对峙了多久，韩兼非打破沉默，“你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