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好听听吧，这就是百姓的呼声，他们都要宰了你们啊。”杨启怀看着脸大变的于志宁冷笑：“知你们世家最多的时候有多少人吗？知百姓有多少人吗？凭什么你们大小猫三两只，却能骑到这千万苍生的？你们有什么能力？”

哼，你一个商贾之后还没资格来审问我！”于志宁对于杨启怀本就不屑一顾，甚至于本没理会对方的话。

“是，那又怎样？你就算是能杀了我这些人，那又怎样？世家绝对不会消失，百年之后，还会有新的世家现。”于志宁冷笑：“你，杨启怀，你们杨家，别以为我不知你们的底细，以前，你们不也是梦都想爬到世家的位置吗？怎么？如今不敢这么说了吧？”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来定，本官也用不着跟你说着这些废话。”杨启怀看着对方冷笑：“于家除了你，于志安负隅顽抗，对抗抓捕官兵，被当场击杀，剩余人手和其他世家之人全都招供，是你于志宁一手策划。”

让杨启怀来审问于志宁，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不仅仅是因为他曾经主持过淮南新政，对于世家是恶痛绝，更重要的是他的份更容易引起百姓的共鸣，作为世家对立面的代表人，商贾，曾经是这个社会的最底层，空有额财富，却享受不到任何的社会地位，甚至于比起仆好不了多少。这烈的地位反差一方面地刺激到了于志宁等人，另外一方面，则更是让外面围观的百姓不断，以至于到了后来，群情激奋之下，无数的喧哗声开始从外面迅速传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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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主，今日本官代表的是是寒门、商贾和普通百姓对你们世家的审问，是审问世家千年以来所犯下的罪行，把持权力和财富，垄断仕途，践踏百姓，腐化堕落，阻挡百姓升通，你们是尽了坏事，却从未有过一件于国于民有利之举。你们这样的人若是不能被打倒，这天下间，还要我等这些百姓什么？你们世家自己去地经商算了。”

“那是以前，不是现在。”杨启怀也没生气，反而坐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和缓起来：“以前我等寒门弟和商贾之家被你们世家打压，沦为贱民仆，自然是想要给家族后人找一条路，这无可厚非。但是如今这个世变了，已经不需要这么了，你虽然人在南境，但是你从未见到此地和你们山东有何不同，没有你们世家，我们人人都可以世家。这个世的财富、文化和权力传承已经有了新的变化，否则，我这个被你看不起的商贾，怎么会坐在金陵府尹的位置来审问你这个曾经在的世家家主呢？”

“现在，清算开始了。”杨启怀将手的那一份份罪证往地一扔，看着于志宁冷笑：“认罪画押，可以让于家留下一条血脉，若是继续顽固不化，那只能彻底铲除于家最后的人手了，千百年之后，于家将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