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闭吧，真的，拜托了，设施老旧也是要害人的。”

“所以，走下还是坐专车？”

然而这的确是个合法的宗教，并且和仲裁会一样，都是弗拉维亚和大西国等西方国家半数人的主信仰。

不会是电击疗法吧……文品脑里却蹦来这么个奇怪的想法。

文品看着那两张照片，其余的照片基本都是些走廊或者大病房的拍摄，和老电影里的教会医院没什么区别，并无奇特之。

林哲再一次从屉里拿了假胡和圆镜。

不同于末世之后才现的仲裁会，原初教会是西方最古老的教会。

人们推测它诞生于天启之前的纪元，因为它们的《原典》详细记载了第一文明被摧毁时的恐怖场景。

“不可能。”段其贤直接给了一个否定的回答，“原初教会是许多国家的正统信仰，况且，他们没有在夜间街祈祷的习惯，他们的标志也不是太或者月亮的图案。”

文品，“那我们什么时候发？”

“问得好。”段其贤拿一张椅坐下，“那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原初教神，院长最近在发表的论文里写到，人的疯狂来自于鬼的诱导，并且还阐述了一针对神病患者的疗法，据说用在了那些黑船病人的上，效果卓越，很快就有一批人院了。”

他们将先民的遗产当作圣，把浩瀚星空当成造主的居所。

“那么，我们要采访杨院长什么问题？”林哲问。

文品听到林哲的话，第一个联想到的却是“邪教”二字，不由得握了脖上挂着的“玄晖”吊坠。

“不好意思，习惯了，虽然这次不是去偷拍秋娘、沐蝶还是其他哪位女歌星，但总归来说，也是秘密任务……对吧？”

在许多古代废墟中，也都发现了属于原初教会的“虚空奇”图案。

“唔，这个疗法我知。”林哲想是想起了什么，“太平区不是张贴有疗养院的广告嘛……好像是什么‘救赎疗法’，能让患者倾听到来自星空神明的福音，涤内心潜藏的恶。”

他记得自己曾在那本何的《世界简史》里看到过，原初教会与仲裁修会，还有新大陆的猩红诸神，都是这个世界的三大信仰之一。

文品想到了一个问题：“那，我想知，公馆调查的邪教徒，会不会和那什么邪恶原初教会有关系？”

“越快越好。”段其贤说，“北帝国租界治安局和黑衣宪兵的人很早就盯上疗养院了，领事希望我们赶在他们之前取得有价值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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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船、病患、信徒，地铁站的图案和“我”的死，以及，现在这所古怪的疗养院，似乎都被某神秘的线索隐晦牵连在一起。

就好像有什么沉没于黑暗海底的事正在悄悄苏醒，将大躯的一角浮于面，诱惑着他去发现，然后令他堕一个又一个问题的渊。

看来，这座原初教会修建的疗养院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