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方法？”

纪晓岚说：“你掐自己一下，疼的话就是醒着。”

剑灵说：“我是灵，没有痛觉。”

纪晓岚说：“那对你而言醒着和梦又有什么区别？”

剑灵沉迷了会儿，仔细品着这句话的意。

“我了些功课。”

纪晓岚说：“据说你这灵知五味经疾苦，已经可以离开主人独立生存，若有朝一日证成圣，便可以获得行走人间。”

剑灵说：“就像妖兽那样。”

纪晓岚了。

剑灵摇摇，说：“这很不公平。”

它是灵，那些是妖兽，

最终修到极致却都是化为人，

凭什么人就能生而为人？

纪晓岚说：“不，这很公平。夜听风打赢了人类世界所有圣人，千年前那只传说中的噩嘼也可以。你成圣后应该要比他们都大。”

是的，从承天大陆有生命开始，成长的难度决定了日后成圣的实力弱。

大三千，人族修士只证其中一，所以修行很快。

例如长明宗青竹峰只修剑，因此剑锋所指无人能挫其锋芒。

弱三千，人类只取了一瓢便踏上修到之路，轻装上阵自然步神速。

——那些法门驳杂的散修之所以修为普遍不，便是这个缘故。

应运天地而生的灵上集中了三千，可谓是负重前行，尤其是剑灵这样万年难能一见的天剑真灵。

万夜天将走到极致，尚且为亘古第一，

天剑灵若真的证了三千而成圣，其实力之恐怖本无法想象。

纪晓岚补充：“噩嘼生来便是圣域，这确实无法解释，但它们也付了极大的代价，当实力随着血脉与年纪的成长达到一定地步时就会遭到天罚。”

噩嘼为万夜天守陵，除了千年前的情谊外，更重要的原因便是要躲天罚——因它在之战中爆发了过的力量。

从这角度看，世界确实是公平的。

至少有了一个平衡的，

天剑灵说：“但你还是错了，世界的公平仅是对你我这样的普通人。你看看万夜天，再瞧瞧风小寒，还觉得公平么？”

纪晓岚听着这话，放下了手中的半黄瓜，陷沉思。

是啊，

万夜天十九岁时便以个人武力横扫外族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