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朕宁死不为！”景帝掷地有声：“仓公，该怎么用药，就怎么用药。你先想办法，把朕的发染染。要快，朕要去上朝！”

“皇上！”仓公动得哭了。

景帝明知只要将养，就能恢复过来，可是，为了国事，为了华夏大业，宁愿折寿，也不愿歇着，这是何等的怀？

“呜呜！”王人珠泪如雨，直落不停。

“这事不许说去！”景帝语气极为严厉。这事的影响太大，当然要保密。

仓公忍着泪，站了起来，开药方，帮景帝染好发。发一染好，景帝对着铜鉴一照，没有破绽，立即大袖一拂，赶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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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养心殿。

景帝与那个中年人对座。景帝仍是一燕居之服，一脸的轻松。

“今日请先生来，是要和先生商议。”景帝缓缓开：“立嫡之事，要提前行了。”

“皇上，何不等到大军练成之后再来行呢？”中年人微觉奇怪：“到那时，大军练成，大汉军力猛增，再理立嫡之事，不是更好吗？”

“先生所言极是，朕原本也是这样想的。”景帝微一，朝自己的发一指：“可是，天命难改啊。不瞒先生，朕一夜白，满的华发，心力不济，不得不提前了。”

“啊！”中年人惊讶得嘴张大了，半天说不话来：“皇上，凌肃万死不信此事！”

“朕何必骗先生。”景帝微微一笑：“与先生相识这么多年，朕几时说过假话？这事，朕哪敢说。”

凌肃愣了半天，想说话，却是一个字也说不来。

“朕这是要仓公开药，染了的。”景帝倒没怎么放在心上：“前朝孝公也是这病。仓公说，这病，只需要休养便能好起来。河西之战，秦军打败魏武卒，天下震恐，秦国重新成为大的诸侯，面临着千载难逢的机遇，孝公因此而没有歇息，而是呕心沥血，最终一病不起，与世长辞。”

微一停顿：“大汉如今的形势，与前朝差不多。长城大捷之后，匈元气大伤，大汉一定要在匈恢复过来之前兵大漠。一旦让匈恢复过来，代价会得多，会死很多将士。要到这，军队的训练、革故鼎新都不能停，朕不会歇着。若以朕一命，能换回无数将士的命，值了！”

“皇上！”凌肃里涌泪，愣愣的看着景帝，激动得连话也说不来了。

“人生谁无死呢？什么长生不老，天命久长，皆是虚妄！”景帝非常看得开：“朕的骨将会一日不如一日，立嫡一事，一定要在朕力还能支撑之际完成。一旦朕的力不济，说不定会祸起萧墙！”

“皇上打算何时理此事？”凌肃问。

“招揽人才之后，上行。”景帝微一沉：“彘儿的安危就给你们政侠了，请剧孟大侠多多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