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刘老四都拍了拍崔耕的肩膀：“要想知定州长史的事儿，我明天来找你。至于今天，二郎你还是好好地陪陪卢小娘吧。在这个案里，她力不小哩。”

“我……”

“我……”曹月婵无言以对。

“什么？”崔耕和曹月婵异同声地问。

……

冷然：“我曹月婵不嫁崔二郎，还可以嫁别人呢。倒是你卢娘，你以为二郎就一定会娶你吗？”

“你能为了我辞官不吗？”曹月婵又问。

“你……休想！”曹月婵终于下定了决心，中泪：“不怎么说，我曹月婵誓不为妾！”

卢若兰：“不错，无论如何，妾要在这几天里和二郎成亲，为他留心香烟后代。要不然你以为，嫂嫂为何会不问下二郎的意思，直接在婚书上签名？”

说到最后，曹月婵已经是泣不成声！

曹月婵冰雪聪明，：“你是准备……”

月光如，莲桥上，一对璧人倚栏而立。

顿了顿，又：“所以说，现在你不知这桩婚事，不怪二郎，而要怪你没那个心思！曹掌柜，你输给我卢若兰，输得一都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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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婚书？妈的，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什么都不知？

“行了，连婚书都不声不响都到了，那咱俩已经一家人了，你我也别互相捧了，听着生分。”崔耕转移话题：“听刘老四说，你在这个案上力甚大，到底是怎么个来龙去脉啊？”

“不怪。”崔耕叹了气，：“你们俩都是世间难得的好女，得其一都是不知几世修来的福分，又怎能奢望二者得兼？。”

“那是自然，虽无父母之命，但我们已经有媒妁之约了呢。”

卢若兰慢慢地从袖兜中掏了一样事，：“你们看，这就是二郎和我的婚书，这还能得了假？”

照朝廷律例，有了这份婚书，崔耕和卢若兰就算订婚了。要悔婚也不是不行，女方若悔婚，就要杖六十。男方悔婚，送的那些聘礼就全归女方了。

在场之人见崔耕情绪低落，也不好意思再打搅了，张潜打，人们纷纷告辞离去。

曹月婵柳眉倒竖，杏圆睁，险些咬碎了满嘴的银牙，：“崔耕……崔二郎，你真对得住我！”

话说到这个地步，崔耕也不好再拦了，只能睁睁地看着佳人离去。

当然了，这也只是朝廷律例，无论官居五品的崔耕，还是为五姓七望的范卢氏，都丢不起那个人！

卢若兰大度地摆了摆手，：“当然了，你这次没离二郎而去，表现也还算不错。所以，我作为大妇，准你为媵。二郎想必也没什么意见，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曹月婵没有搭茬。

“我……”

卢若兰继续：“曹掌柜，莫要人心不足蛇吞象呢。二郎才能娶三个媵，不知多少女盯着哩。你要是不抓，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可就后悔莫及！”

“这件事内情颇多，二郎，且听妾慢慢细说……”/p

言毕，泪奔而去。

“是的，你不能，你都不能！妾也不值得你那么！”

曹月婵忽地驻足，却没有回：“叫住我又能怎样？难你还能为了我，悔婚吗？”

卢若兰又把崔耕挡到了后，：“二郎牵扯到徐敬业谋反案里，前途叵测，有死族灭之忧。你为他了什么？”

崔耕接过来，一看，还真没错，女方这边是卢若兰的父亲卢景祚，男方这边，是崔耕的嫂嫂苏绣绣。至于媒人，则是崔耕以前的便宜老丈人卢雄！

换言之，现在卢若兰已经是崔耕的正印夫人，无可更改。

卢若兰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二郎，你不会怪我把曹掌柜气走了吧？”

“哼，你没有，我有！实话告诉你，这份婚书是今日才到妾的手中的。”

……

崔耕声阻拦：“月婵……”

卢若兰低下去，：“哪里，二郎妄自菲薄了。你是天下难得的奇男大丈夫……”

“这不怪二郎，要怪你自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