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凛睨她一：“换了你，跟你说这事，你会信吗？”

但如果他们一直无法拿回各自的……

隔天一大早，两人起床，经过一阵兵荒的准备，在楼下吃了早餐，顾念开车将雍凛载到她工作的商场外面，不忘代：“我几个同事你应该大概都认得面孔的，邹艳红的英文名是ada，她很八卦，话留三分，不用和她说太多，不认识的照铭牌叫就好了。”

商场是早上十开门，现在才九三十分，不过已经有人来得比雍凛还早，见雍凛来，主动和他打招呼：“hi，nina，谢谢你周六帮我代班。”

她只会把那人当成神经病。

雍凛本就不知顾念想要什么职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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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凛，跟她一起了工作间换衣服。

雍凛的心志比顾念想像得更加忍，他很快平静下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两个人都不乐意见到，雍凛很明白，假如自己不肯合作，那么顾念也可以给他捣，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

她也觉到了，现在的雍凛仿佛一只随时可能炸的猫咪，也许一夕之间变成女这件事让他无法接受，在他冷静得近乎淡漠的伪装下，其实已经到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边缘。

顾念无辜：“我不是故意为难你，上班的时候必须化妆，哪怕是淡妆，否则会被视为失礼。”

雍凛：“……”

雍凛反问她：“我的工作你大概都熟悉了？”

对方别上铭牌，雍凛看了一，原来对方叫余千惠，英文名sunny。

然后雍凛又发现了另外一个让他觉别扭之极的地方——m&j的工作装是西装裙。

！”

她将沙发上的浴袍丢给他，又不知从哪儿摸一个化妆包，打开来，一一拿里面的瓶瓶罐罐，给雍凛展示。

“这是洁面，这是柔肤，这是肤霜，还有防晒霜、粉底、腮红、影、眉笔、线笔，平时在家，每天洗完澡，那几瓶护肤品要顺序一下，完之后最好再轻轻，让它们能充分渗透肌肤……”

雍凛对顾念的同事并没有多少印象，显然也叫不这人的人名，就只是。

经过这么一件事，雍凛很怀疑自己以后会不会对女人不举。

对方半不介意他的冷淡，又凑近一些，压低了声音：“听说新一内聘信息上很可能有你要的那个职位。”

这个可怕的念在雍凛脑海里一闪而逝，他几乎不愿意去想象。

顾念迟疑片刻：“装装样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陈庄那么聪明，我怕会被他看端倪，你真的不准备向他坦白吗，以后有他帮忙掩饰也会更方便些。”

雍凛不情不愿将浴袍上，皱着眉：“前那么重的两团，你平时怎么不觉得累？”

顾念吐吐，冲他扮了个鬼脸：“习惯就好！”

顾念笑逐颜开：“没问题！那咱们先敷个面吧，这是清洁孔的，只要一周一次，这是补的，还有……”

“你给我抹，我不学。”这是他能够接受的底线。 [page]

顾念没好气：“容我提醒，你现在的份是顾念，一个正常女！”

雍凛看了她一：“你自己的，还害羞什么？”

余千惠：“我也是听人说的，不过应该是真的，你先别外。”

雍凛终于没忍住，直接打断她：“我不会抹这些东西的！”

顾念语。

这两天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