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意识到□□的大差别，但当裙穿在上，内挡不住下面凉飕飕的觉时，雍凛还是很郁闷。

“我穿的也是黑的，跟上装正好搭，能不能不换裙？”他忍不住问那个同事。

“这是统一着装，”对方无情地给予了否定的答案，还好心提醒他：“nina，你忘了换鞋。”

雍凛不能再故意装看不见了，只好从鞋柜里拿顾念平时放在公司的跟鞋换上。

顾念他们这一行需要长时间站立，所以鞋跟不可能太，但完全平底也是不行的，雍凛踩着四五厘米的鞋走去的时候，必须将全副注意力都放在鞋上，才不至于跌倒。

值班同事陆陆续续来了，所幸还有铭牌可以认名字，雍凛不至于让人以为他失忆了，但他脸上表情淡淡，跟顾念平时笑常开的态度有很大区别，许多人看在里，心里难免有所揣度。

看见sunny往门的方向走，雍凛下意识想跟过去，被后面的同事扯住，差没摔个后跟。

被他面不善看了一，邹艳红有些发憷，心说顾念这是中了什么邪，一边：“你跟着她什么，咱俩搭档的！”

雍凛想起顾念代过的，没说什么，跟着邹艳红在楼梯站着。

工作日上午没什么客人，又不能玩手机，只能闲聊来打发时间了。

邹艳红就问雍凛：“你今天脸不好，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跟john说一声，提前先回去？”

雍凛：“我没事，谢谢。”

冷淡疏离的语气令邹艳红有些不快，随即又笑了：“别客气，都是同事，互相关心是应该的，昨天没到你值班，你可能不知，有位女士到我们门店里来买东西，也提起你了。”

见雍凛没接话，邹艳红继续：“那位女士姓张，应该是认识你男朋友的长辈，她原本是m&j的贵宾，不必亲自上门来选的，这次好像是听说你在这里上班，就顺带过来一趟。”

张？

雍凛微微皱眉，想起自己母亲好像的确有个姓张的牌友，也是那些富家太太团的一员。

邹艳红：“我看她像是对你的模样很好奇。”

雍凛有印象了，这位张太太有个女儿，年纪比他小两岁，前两年从国外回来，两家有意撮合两个小的，雍凛跟女方见过一面，并不兴趣，后来女方约了两次，他也没搭理，就这么不了了之。

这个圈没什么秘密可言，张太太显然从别听说雍凛了女朋友的事情，很好奇顾念一个家世普通的上班族，何以能勾搭上雍凛这么一个品味刁钻的金婿。

邹艳红拐弯抹角暗示，期待雍凛的反应，可惜现在在顾念里的是雍凛，大男人不屑去琢磨女人之间的心思，听了也没多想，只是，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