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问半句。

同租的姑娘下午从家里回来，看见顾念也在，有些惊奇：“你回来了？”

顾念笑：“是，这几天门去了，屋多亏你打扫，晚上有空吗，要不咱们一起去吃个饭？”

对方拒绝了，但并不决：“不用了吧，小事而已，哪里要你破费？”

顾念：“没关系，我记得你喜吃烤，华路那边有一家很不错的，要不咱们去试试？”

“好啊，我收拾一下发就可以，你等会儿！”对方没想到顾念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喜好，有意外又有兴。

顾念考虑到吃饭地方离家不远，就没有背包，只顺手拿了钱包，下楼时才发现忘了手机，但想着反正吃一顿饭就回来，就懒得特意上楼拿，她自然也就不知在自己吃饭这段时间里，手机多了两个未接来电。

第二个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雍凛挂断。

因为陈庄敲开门来，见雍凛手里拿着电话，以为自己打扰了老板：“要不等会儿我再来？”

雍凛摇摇：“不用了。”

陈庄：“这是会议前的资料，您先看看。”

雍凛嗯了一声：“走吧，直接去会议室看。”

他将手机调了静音，放在桌上。

吃完饭回来的顾念挂断拨过去却无人接听的电话，掩下心底一抹淡淡的失落。

这一夜，差错，电话最终也没能接通。

……

等到隔日早上，顾念已经完全没空去多想昨晚那个电话了，因为重新来到门店上班的她，发现许多同事虽然依旧和往常一样跟她打招呼，但笑容和目光里，都一些意味长的义。

甚至还有人过来跟她说“恭喜，什么时候请喜酒”。

顾念扶额。

jn倒还算正常，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了。

当顾念重新穿上工作制服和跟鞋站在门店里等待客人上门时，她发现自己居然觉到亲切。

坐镇办公室指江山，一批手下指哪打哪固然很，但她毕竟不是雍凛，每一份文件，每一个指令，都包着过去她没有学到的专业知识，顾念既不能表现得太差，又实在对雍凛那一行没什么兴趣，不懂装懂实在辛苦，只有这里，才能受到久违的畅快和自在。

哪怕现在穿着跟鞋，她都有想要转圈圈舞的冲动。

在这情况下，其它的小小不愉快，其实都可以被忽略了。

脑海里那个小人正在跟随《匈牙利狂想曲》翩翩起舞，顾念面带笑容，耳听八方，一面接待客人，一面还能空开个小差，心想今天下班之后去打听打听关于内聘的事情。

午间休息，邹艳红等几个同事正在说团购樱桃的事情，大家都凑了单，还少一个名额。

顾念就：“ada，也算我一个吧。”

没等对方回答，又一个声音、来：“nina，你连两三千的午饭都请了，何必还跟我们这小市民抢团购呢，这个名额就让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