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见。”

杨diǎn：“真的也好，假的也罢，程序这东西，就跟法律意义，你只有认真执行才有意义，没人尊重的话，只会于形式，大家反而都觉得很麻烦。如果程序无法到规范所有人的行为，到时候大家都会很麻烦，就都会找熟人、托关系，因为走后门才会显得便捷。”

杨话锋一转：“你这个税务司现在成立了，但其实你会很长时间没有税可收。因为大量企业是免税的，你要的不过就是登记账册，为三年后的税收工作好准备而已。所以你会很清闲，我想这是你不愿意看到的。因此如果你愿意，我会有另外的工作给你。”

杨可没当过官，也没理过政府，但是他理过公司，他手下也千把号人呢，因此很多程序是沿用的他公司中的制度，现代理说起来都是一样的，组织程序、程都是通用的。

李富安愣了一下，轻轻diǎn了diǎn。

赫德不聪明也不行，因为送走他后，杨跟英国领事沟通了一下，告诉英国领事，自己考虑在敦发行第一期，一千万英镑的债券，英国领事知该怎么。

“大人的章程很完善。”

李富安对杨这句话有会，他在赫德的衙门里受到了很多。

“大人放心，在下绝不敢贪污一分一毫。”

李富安材矮小，睛很亮，说话声音很沉稳，但又透着一穿透力，仿佛在某使劲一般。

就看赫德怎么选择了，这个老之所以成功，在于他懂得尊重中国的传统。而且十分有耐心，他的前任李泰国跟他一样傲慢，但是就没有他聪明了，李泰国完全看不起中国人，完全不考虑中国官场的文化，的推行英国式海关，结果很快就被清政府罢免了，任用了赫德。赫德则一步一步改革，能不动的东西尽量不动，甚至海关官员的名称都带有大量中国特。基本上是中国形式，现代内。

“多谢大人提。”

赫德果然很聪明，他选择了放弃持，真的任命了李富安。

杨摆手：“其实这程序还很陋。只是我以自己的经验先行设定的。所以你要的，就是帮忙试行这程序，然后找疏漏的地方行补充完善。至于你税务司那系统，其实赫德已经趟了一条路，完全用就可以了。当然，你想改，估计赫德也不会同意。”

李富安：“大人客气了，真的很完善。”

这个李富安到来后，杨立刻召见了他。

说完，杨就站起来，友好的跟赫德握握手。

李富安接过后，仔细的看来起来，发现主要是针对各工商企业的内容条款，围绕一个公司的成立，从申请开始到最后破产，都有一整的标准格式和程，也就是说，这是一整规章制度。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如果你在这方面犯错的话，我会杀了你。因为你不仅只是犯错，你还羞辱了我！”

“那就好。我昨天跟赫德谈判的时候，他不肯用华员最大的理由就是，无法保证廉洁，我是发了狠话的。如果你在这方面犯错误，你知我会怎么吗？” [page]

杨随手抛给他一系列文件。

让李富安赞叹的是，各表格的运用，因为每一步都有规范化的表格样式。

“恭喜你，李富安同志。你是第一个被海关任命的华人税务司。”

“不要谢我。你的资历很好，又是我们的同志，我很信任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有违份的事情。尤其是，不要贪污！”

“这是我刚刚印刷的一整行政理章程，主要是针对山东城市的。”

李富安夸赞。

“在下不知，也不需要知，因为我绝对不会在这方面错事。”

李富安：“请大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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