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妄猜，只是觉得如果再等一阵，等陛下有了皇，应该封王的时候，总会有大臣提议封在东。”

“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有人意作，利用陛下的善政，挑起叛。”

韩孺叫人送走乔万夫，随后去附近的帐篷里参加群臣议事，乔万夫的分析都是“远”，想救“近火”，还得依靠军队，可是听他一席话之后，韩孺的确更加自信，这就够了。

“是，微臣说过。”乔万夫的声音稍有些发颤，有时候预言太准也是个罪过，“可微臣没想到会发生得这么早。”

“再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认为会有此。”

“嗯，可以再多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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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楚定鼎一百二十多年，齐国只叛过一次。”

他得向众臣解释一下为什么非要兵分三路，“朕不相信世上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情，刚刚传来消息说北方匈有南下之意，东海国就发生了叛，两者之间或有关联。中路之军诱敌，南路之军主攻，北路之军，防备的是匈。”

大将军崔宏难得一次雷厉风行，就这么一会工夫，已经制定了一个略计划，武将领兵，文官安排粮草供应，最迟明天一早就能派一支军队前去支援柴悦，午时左右南路的房大业也能发，只有北路大军需要皇帝决定。

“两日之后，一早发。”韩孺说，后天中午是他与丑王的“赌局”见分晓之时，再解决一些事情，他就能离开洛了。

“平。”韩孺说，对乔万夫的印象变得大好。

“微臣在敖仓任职多年，亲所见，再加上查阅之前的历年记载，发现由东往西运送的粮与奇珍异宝极多，返航时却没有多少可运之，因此得结论：京城需要东诸国，东诸国却不那么需要京城，诸国之中又以为齐国为最。”

“比如东海王。”韩孺恍然，父亲桓帝也是这么的，封幼为东海王，其实是想借助崔家的势力抗衡齐王，却没来得让东海王就国，“从来没人告诉朕应该这么。”

“呃”乔万夫发了一会呆，反复斟酌，终于：“从齐鲁来的舟船货多到船舷压，返回的时候却大都空空，微臣因此说必有一。”

“如微臣之前所说，齐国产丰富”

“嗯，你再说说。”

“你说过，无论上官盛是生是死，大楚东界仍有一。”

韩孺大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你没有错，朕要听的就是真话。”韩孺切切实实地受到，治理天下如此之难，明明是于好意的事情，却可能带来一连串的恶果。

乔万夫磕谢恩，起之后也不那么张了，甚至主动：“齐国、东海国虽有叛之便利，却无叛之实力，陛下无需过于忧心。”

“不不，简单一，别超过三句话。”韩孺领教过此人的啰嗦，不想听他从说起。

乔万夫磕，“微臣不择言，罪该万死。”

辈也没机会面圣，令他害怕与张的是“皇帝”，而不是少年本人。

乔万夫又跪下了，连称“惶恐”。

乔万夫起前趋几步，立刻又跪下，离皇帝保持七八步的距离，不敢再近了。 [page]

“齐国富饶，其民易自满，依臣所见，齐国人大都不愿西迁，乘船西上，个个面带戚容，顺东下，人人喜不自胜，微臣是以知齐国虽有叛之心，却无雄心壮志，将士恋乡，不足为惧。”

乔万夫回：“叛军的来源可能有多个，微臣只能猜到一个。自从去年朝廷停顿以来，从东边来的船只就很少了，十几万船工多半年无事可，只怕很容易受到蛊惑。”

有一个理由皇帝没有说，他越来越相信杨奉的猜测：朝廷或许真有一个大的敌人，一直躲在影里，偶峥嵘，都被忽略，这一次，它似乎了一整颗颅。未完待续。/p

“陛下如果回忆一下国史，会发现诸侯之中属齐王更换最为频繁，极少能延续两代以上，新帝登基，只要来得及，都会换上亲近的弟弟或者皇当齐王，最不济，也要在齐国附近安一位诸侯。”

韩孺大致明白了，东诸国相对独立，一旦与朝廷关系冷淡，就有可能反叛，“这次叛发生在东海国，而且有一支军队，你能猜这支军队的来历吗？”

韩孺吃了一惊，“这件事朕也有责任，是朕下令，要求各地开仓放粮赈济民，京城受灾不重，暂时无需运来更多粮。”

韩孺盯着乔万夫，心想王火那样的人能成为天下闻名的豪侠，或许其貌不扬的小吏当中也有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