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

这一天过得飞快，东方传来消息，东海国果然从无事可的船工当中招募了大量士兵，但这些人并非主力，“上官盛”另有军队相助，来源尚无人知晓。

好在他没有等太久，大概一刻钟过后，宝玺真的回来了，送来者却不是丑王。

离午时还差一会，韩孺召见随行的京城官员，任命国监博士瞿晰为河南郡御史，专门监督放粮一事。这是一项临时任命，所谓的河南郡御史连官印都没有，唯一的特权是能直接给皇帝写奏章。

东海王神情尴尬，“陛下记得真清楚。容我斗胆说一句，那都不叫逾越：皇帝可以兴建室，可以广纳女，可以骄奢无度，可以报仇血恨只要是满足自己，就不叫逾越。除此之外，打仗是武将的事，治理天下是文臣的事，陛下却要样样亲历亲为，文臣武将不知所措，自然显得有些笨拙。”

东海王嘿嘿笑。

离夜还有两刻钟，张镜来见皇帝，仍然两手空空，但是信誓旦旦地说：“夜之前，宝玺肯定会回到陛下手中。”

失，他们有何要求都报给刘侍郎，写份奏章给朕。”

张镜磕谢恩，匆匆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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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无能，没有及时找到宝玺，请陛下降罪。”

“你是让我昏君、庸君？”

“我可没这么说！”东海王瞪大双，随即笑：“我是建议陛下无为之君、逍遥之皇、至尊之帝。”

午时刚过一，韩孺召见张镜。

韩孺也看来了，“你能想到吗？皇帝一多半时间竟然要与朝中的大臣斗智斗勇。”

韩孺拒绝参加酒宴，送来的女也都退回，可韩稠没有因此放弃讨好皇帝，各奇珍异玩络绎不绝地送来，几乎要将侯府搬空，这时都堆在附近的帐篷里，韩孺边一件也不留。

在韩稠的带领下，洛群官山呼万岁，然后告退。

东海王站在皇帝边，等张镜走帐篷，说：“他好像有成竹啊。”

张镜心中忐忑，却只能着扛下去，宁冒杀的危险，也不想回乡田。

“丑王太狂，陛下可以当成私人恩怨解决，这样的话就不算逾越了。”

事情行得太顺利，韩孺反而有担心，所以要留一个人监督洛。 [page]

“陛下想明白了？”

韩孺盯着张镜看了一会，“只能延到今晚时。”

这听上去的确像是儒生的看法，韩孺：“你说是我过界了？”

韩孺想了一会，“你说得没错。”

侍卫王赫捧着宝玺，呆呆地走帐篷，比皇帝还要意外。未完待续。/p

韩孺扫了一东海王，“看来你真有话要说。”

“皇帝嘛，应该有这个权力吧。”东海王不肯把话说死，但他就是这个意思。

“嘿嘿，陛下让我说，我怎敢藏私？母亲曾经对我说过”东海王神情一暗，上又恢复正常，“不对，应该是罗焕章说的，他说：皇帝虽是天下至尊，可也有自己不能的事情，比如皇帝总不能亲自去教人地吧？因此，君有君德，臣有臣责，民有民分，各安其位，方能天下太平，若有一方逾越，难免麻烦不断。”

“我非要逾越过去看看。”

“这可不是随便一说，你的话很有理，起码大臣的想法跟你一样，所以韩稠才会以酒财送我。”

“就有一不妥，你的无为、逍遥、至尊，只对太平皇帝有用，如今天下困顿，内忧外患不断，一官无为，一地之民受害，皇帝无为，则大楚危矣。”

“宝玺何在？”韩孺还是正常发问。

“那我就说啦，陛下有没有想过，错的是陛下，而不是大臣？”

张镜匍匐在地，两手空空，显然没能找回宝玺，韩孺并不意外，甚至有一安心，刑吏毕竟没有他想象中的无所不能，不过张镜的刑司主事算是当到了。

东海王笑而不语，他想当皇帝，却不想当韩孺这样的皇帝。

“连丑王的想法也跟你一样，他说过狮虎抓不住飞鸟、鹰隼捕不了地下的老鼠，就是在告诉我远离江湖。”

“我就是随便一说，陛下天生劳碌命，就算天下太平，也未必能悠然自得地待在里。”

“微臣不敢恋位，只是努力至今，寻玺已有眉目，望陛下宽限半日，容臣找回宝玺，以报圣恩，从此心中无憾。”

“你既然立过军令状，没什么可说的，退位让贤吧。”

“你之前总说自己当皇帝之后如何如何，那不叫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