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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晏子(7/7)

怨恨,使邻国轻视我们,这是第三大死罪。今天把你送到监狱,你知罪吗?”齐景公喟然而叹说:“请您把他放了吧!放了吧!不要伤了我的仁之名。”

齐景公因为一匹而杀人,这法显然是错误的。可是晏婴在这里没有采取赞成齐景公,甚至帮助他说话,但实际上则是正话反说,用逻辑上的归谬法把齐景公要杀人的错误归极端,使齐景公自己省悟自己的错误并加以改正,在幽默中有机智。

还有一次,齐景公的一个最喜的姬妾婴死了,齐景公守丧,三天不吃饭,坐在那里不离开,左右群臣多次劝说,他就是不听。晏婴来说:“外面来了一个术士和一个医生都说:‘听说婴病死了,他们愿来救人。’”齐景公听了大喜,上就起来了,说:“她的病可以治好吗?”晏婴说:“这是客人说的,他一定是良医,请他试试吧。但是他们来救人时得请君离开这里,好好地去洗浴吃饭,他们还要在这里求鬼降神。”齐景公听了很兴,就说:“好吧,我上离开。”趁齐景公离开去沐浴吃饭之际,晏婴下令让棺人上把死人殓,殓之后,他又对齐景公说:“医生治不了她的病,我们已经把她殓,不敢不告诉您。”齐景公听了很不兴,知晏婴在这件事上骗了他,就说:“您以医生看病为由让我离开,然后把死人殓又不告诉我。我这个当国君的,已经有名无实了。”晏婴说:“您难不知死人不能复生吗?我听说,君王臣从叫作顺,君僻臣从叫作逆。今日君不顺而行逆,对贤人礼遇很薄,对嬖妾却悲之甚哀。人死尸朽还想让她复生,哀伤害,已经有失为君之了。诸侯宾客听说您这样都不愿意使我国,本朝大臣看到您这样也羞于当官。照您的这行为作事,不能引导好人民;顺从您的望,也不能保住国家。您这样是不对的。”齐景公说:“我不明白这些,请告诉我怎么吧。”晏婴说:“国家的士大夫,诸侯四邻的宾客,都在外面等着见您,您要哭而节哀。”

齐景公因为死了妾而悲伤过度,失去了应该把持的理智,在这场合,用正常的办法来劝他显然不行,因此充满智慧的晏又采用了另一“骗”的方法,先谎说医生可以使死人复生,哄骗齐景公离开,把死人殓,然后去劝说他。这方式虽然不够“诚实”,但是在当时那环境下却不失为一个最佳的方法,从这件事中最能看随机应变的能力。

晏婴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是一个忠臣,一个敢于直言相谏的人,同时他又是一个思想锐,脑灵活,事机的人,因而他能据不同的时间环境、不同的事件特和君王在不同时刻的不同心境而采取不同的劝谏方式。请看《内篇·谏下·景公冬起大台之役晏谏第五》:

使于鲁,比其返也,景公使国人起大台之役,岁寒不已,冻馁之者乡有焉,国人望晏。晏至,已复事,公延坐,饮酒乐,晏曰:“君若赐臣,臣请歌之。”歌曰:“庶民之言曰:‘冻洗我,若之何!太上靡散我,若之何!’歌终,喟然叹而涕。公就止之曰:“夫曷为至此?殆为大台之役夫!寡人将速罢之。”晏再拜。而不言,遂如大台,执朴鞭其不务者,曰:“吾细人也,皆有盖庐,以避燥,君为一台而不速成,何为?”国人皆曰:“晏助天为。”晏归,未至,而君令趣罢役,车驰而人趋。仲尼闻之,喟然叹曰:“古之善为人臣者,声名归之君,祸灾归之则切磋其君之不善,誉其君之德义。是以虽事惰君,能使垂衣裳、朝诸侯,不敢伐其功。当此者,其晏是耶!”

晏婴这样,是故意把“贤名”让给君王,把“恶名”留给自己。孔对他大为欣赏,说他既纠正了君王的过失,又使百姓受到了君王的仁义。

人无完人,不到多职位的人,他总有错的时候。聪明的下属这时候就会为挽回上司的名声而不遗余力。如果犯错的是上司,这样的结果可能就是保全了上司对外的良好形象,对上司也好,对自己也好,甚至对整个团队的成员来说都是有极大的好的;于是上司会非常激你的牺牲,总会找机会投桃报李的。在理中总充满这样的矛盾,看似付了很多,实际你收获的更多。

晏平仲战群雄

齐国大夫晏使楚国,朝时,为了嘲讽晏短小的材,楚国派大的武士罗列在两旁迎候,晏对楚国陪同说:“我是为二国友好往而来,并不是来与贵国战的。把这些武士撤下去吧。”陪同只得尴尬地叱退武士。

朝门,楚国几十员大臣等候着。楚郊尹斗成然首先发话:“听说齐国在姜公封国时,于秦、楚,货通鲁、卫,而自从桓公之后,屡遭宋、晋侵犯,朝晋暮楚,齐君臣四奔波臣服于诸侯。但凭景公之志、晏婴之贤,并不比桓公、仲差呀,这是为什么?”晏说:“兴败衰,乃国之规律,自楚庄王后,楚国不是也屡次遭到晋、吴二国的打击吗?我们景公识事务,与诸侯平等往,怎么是臣服呢。你的父辈作为楚国的名臣,不也是这么的吗,难你不是他们的后代?”斗成然羞愧而退。

楚大臣丐上前一步说:“听说你很善于随机应变、左右逢源,然而,齐国遭遇崔、庆之难,齐多少忠臣志士为讨伐二人而献生命,你作为老臣,既不能讨贼,又不能退位,更不能以死相拼,你留在朝廷还有何用?”晏说:“抱大志者,不拘小节;庄公之死有他自的错误。我之所以留于朝中,是要扶助新君立国、国之志,而非贪图个人的命。如果老臣们都死了,谁来扶佐君王呢?”丐自知无趣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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