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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 南宋(4/6)

评方面较为明显,因为小说和诗文评的政治相对较弱,读者面较广。洪迈的《夷志》以鬼神怪异为主,北传时间较早,淳熙十三年(1186)章森使金国,北方的接伴使就关心地问《夷志》“自《丁志》后,曾更续否”(《宾退录》卷八)。由此可见《夷志》在北方的大影响。在这心理的期待下,后来便有了元好问的续作——《续夷志》的问世。胡仔的《苕溪渔隐丛话》是南宋最重要的诗话之一,可谓是诗话的资料库。该书传北方后,受到人们的迎和重视。北方最著名的《滹南诗话》与《苕溪渔隐丛话》关系就非常密切。《滹南诗话》中大约有三分之一的资料来源于《苕溪渔隐丛话》。王若虚的辨驳相当一分是针对包括胡仔在内的南宋人而发。也就是说,南宋诗话是《滹南诗话》写作的重要背景和前提。此外,南宋的杜诗研究也在北方有较大的反响。赵次公的《杜诗证误》、无名氏的《千家注杜诗》、鲍彪的《杜诗谱论》、杜田《注杜诗补遗正谬》、徐宅《门类杜诗》等杜诗研究著作先后传北方,直接推动了北方杜诗学的发展。元好问正是在南宋杜诗学的促下,编纂《杜诗学》一书,率先提杜诗学一词,从而翻开杜诗研究的新篇章。

诗歌

南宋的诗歌成就很,尤、杨、范、陆并称为中兴四大诗人。其中范成大曾使过北方,途中写下了著名的使金绝句七十二首,只是他的这些诗歌在北方无人论及。四大家中有直接可靠文献记载的仅有杨万里一人诗歌传了北方。诚斋以自然界为表现对象,独树一帜,受到李纯甫等人的喜。李纯甫公开称赞诚斋“活泼剌底,人难及也”,可是在李纯甫现存诗歌中,几乎看不丝毫诚斋的影,倒是在稍前的王筠、赵秉文诗中有一些近似诚斋的写景之作。随着金王朝国势的日益危殆直到灭亡,轻松活泼的诚斋越来越不适应金末的现实,注定要被人们所冷落。元好问在《又解嘲》诗中说:“诗卷亲来酒盏疏,朝竹隐暮南湖。袖中新句知多少,坡谷前无?”其中的竹隐、南湖,据钱钟书先生解释,是指南宋推崇并效仿诚斋的诗人徐似和张鎡。该诗意思是说,徐似和张鎡那些新巧的诗歌在苏、黄二人面前,还值得一提吗?元好问借苏、黄二名家来弹压徐、张二人的新巧,不免有以大压小、多此一举之嫌,他也许是借弹压他们来弹压其背后声名显赫的诚斋。在元好问的诗歌中,也没有效仿诚斋的迹象,说明诚斋在北方的实际影响越来越小。诚斋之外,陆游的诗歌也很可能传北方。清人翁方纲将陆游与元好问并列,称“天放奇葩角两雄”,但除钱钟书《谈艺录》拈他们两句相似的诗句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直接的文献可以证明元好问读过陆诗,或受到陆诗的影响。受敌对政权的限制,政治特别的陆游诗歌不可能为北方文人所公开接受。总来看,国主义旗帜的南宋诗歌与金源的官方意识严重抵,对北方诗歌没有产生多少直接的作用。

古词

由于自质与诗歌不同,向来被视为小,所以相对自由一些。北方的辛弃疾词虽然多抗金复国之言,传回北方后,反而受到了很多人的喜。金亡第二年,刘祁即称赞其功业文辞,后来元好问更是将辛词推崇到很的地位,称“乐府以来,东坡为第一,以后便到辛稼轩”。应该说,辛词对元好问为首的金末词坛产生了实质的影响。元好问词之所以被认为“足以追稼轩”,就在于它得益于稼轩词的沾溉。

在各文学样式中,南宋散文成就成就较低,远不及北宋,加之北方人难以接受散文中烈的民族情绪,所以在北方影响很小,王若虚曾提及孙觌的《谢复敷文阁待制表》,从文的角度予以严厉批评,并据此得“宋自过江后,文弊甚矣”(《滹南集》卷三十七)的结论。

史学方面,南宋王称《东都事略》、胡寅《读史见》、吕祖谦《大事记》《吕氏家塾通鉴节要》等书传北方,其中后三都是《通鉴》学方面的著作,可见这类著作在北方影响较大。北方蔡珪、萧贡、完颜璹等人非常喜《资治通鉴》,各有专长,所以南宋《通鉴》学一北方便受到人们的关注。赵秉文为吕祖谦未能最终完成《大事记》而惋惜,在诗中说:“伤哉绝笔《大事记》,读经未了已亡。”(《滏文集》卷九《和杨尚书之韵》)。金亡之后,北方的《通鉴》学发展很快,现了元好问所说的“武臣宿将讲说记诵”的门现象,随之还现了《陆氏通鉴详节》、《集诸家通鉴节要》等《通鉴》学著作。

除以上几方面之外,南宋的政治制度、礼仪文化、艺术等方面对北方也会有一定的辐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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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时期名人

文天祥

朱熹

陆游

辛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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