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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墉(3/7)

,未必都是实录,但说明刘墉在短短一年的江宁知府任上确实有政绩、有政声,是难得的贤能官吏。著名诗人袁枚也在一首诗中称赞刘墉说:“初闻领丹,官吏齐短脰(dou)。光风一年,风极老幼。先声将人夺,苦志将人救。抗上耸肩,覆下纡缓袖。”意思是说,刘墉到江宁后,对下属要求严格使其不敢耀武扬威,对百姓关拯其脱离火,不怕得罪上司而怕百姓受苦。

此后,刘墉历迁江西、陕西、江苏,至乾隆四十五年(1780),刘墉被授湖南巡抚,其官职全称是巡抚湖南等地方提督军务,节制各镇,兼理粮饷,驻长沙,兼理军民事务,成为名副其实的封疆大吏。

在湖南任期内,刘墉继续以前的作风,盘查仓贮,勘修城垣,整顿吏治,镇压反叛。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刘墉的政绩可谓斐然。《清史列传》上面说他:“在任年余,盘查仓库,勘修城垣,革除坐省家人陋习,抚恤武冈等州县灾民,至筹办仓谷,开采峒硝,俱察例奏请,奉旨允行。”将其所办大事都列举来了。《湖南通志》也赞扬刘墉抚湘期间,所行诸事“民以为便”。

乾隆四十七年,刘墉奉调任左都御史,命在南书房行走。当时和珅炙手可,刘墉遂“委蛇其间,惟以稽悦容其间”。这又表现了刘墉为人和为官的另一面。刘墉是有社会责任的士大夫,同时也是官场中人,他也要照官场的规则事,包括应付上级和同僚的圆趋避之术。大说来,他任地方官、能够独当一面的时期,主要表现了清勤刚正的一面,“一时有阎罗包老之称”;京以后,正好碰上和珅专于乾隆,擅威权,排斥异己,刘墉只好以静默自守,以稽模棱取容。

刘墉刚京的几年仕途还算顺利,到协办大学士、吏尚书、上书房总师傅,其间还理了一件棘手的案。这个案的当事人国泰是山东巡抚,其父四川总督文绶是刘墉的老上级,更关键的是,国泰的后台就是乾隆皇帝的红人和珅。

乾隆四十七年四月,御史钱沣参劾山东巡抚国泰专横,以向皇上纳贡的名义大肆搜刮钱财,下属历城、益都等几十个州县仓库亏空严重。乾隆皇帝对此事十分重视,责成和珅、刘墉等同钱沣一起前往查。

国泰,满洲镶白旗人,姓富察氏。国泰与和珅过从甚密,因此,和珅得到要查办国泰等的消息后立即派家人通风报信,使得国泰有了挪用其他款项填补亏空的时间。赴山东途中,和珅还以言辞威胁钱沣。据钱泳《履园丛话》记载,刘墉知和珅与国泰的关系,因此常与钱沣密商对策。到山东历城县后,和珅说不用彻底对,只要查几十个库就可以了,并且先起回到住所。钱沣要求先封库,第二天彻底拆封。结果发现库里的银两“多系圆丝杂银”,通过盘诘库吏得知,这些银两是从各商铺借来充数的。于是,告示叫各商铺前来认领,“大呼曰:迟来即封贮官矣”。于是商贾纷纷前来认领,库藏为之一空。

在这件事上,刘墉自始至终支持钱沣,他的态度对于案情最终落石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很显然,刘墉支持钱沣,同时也就得罪了和珅。从这件事我们看到,刘墉仍不失其“刚正”。

此后的几年里,刘墉似乎总是在犯错误,受指责,乾隆对他显然并不满意。乾隆五十二年初,刘墉因为漏他和乾隆帝关于嵇璜、曹文埴(zhi)的谈话内容,不仅受到申饬,而且失去了本应获授的大学士一职。

乾隆五十二年八月,乾隆委托刘墉主持祭拜文庙。因他没有行规定的一揖之礼受到太常寺卿德保的参劾。

乾隆五十三年夏天,刘墉兼理国监,发生乡试预选考试中诸生馈送堂官的事,被御史祝德麟弹劾,结果刘墉受到分。乾隆五十四年二月底至三月初,负责皇教育的上书房诸师傅因为连天雨没有值,乾隆皇帝得知这个情况十分恼怒,时任协办大学士、吏尚书、上书房总师傅的刘墉被责得尤其严厉,降为侍郎衔,不再兼职南书房。乾隆皇帝还专门为此下了一上谕,大意是说因为刘墉是大学士刘统勋之,念及统勋为朝廷效力多年,才对刘墉加恩擢用。而刘墉在府任上还算勤勉,及至任学政就不再认真办事,在湖南巡抚任上官声也平常。京为尚书,办事情更是一味模棱两可。我曲意优容,未加谴责,原以为他会激圣恩,勤勉办事,不想竟然发生上书房诸师傅旷工七日之久而刘墉置若罔闻之事。并说刘墉这样事事不能尽职,于国则为不忠,于父则为不孝,其过失甚大,实在不能宽恕。应当说,措辞相当严厉。

乾隆五十八年,刘墉为当年会试主考官。因为安排失当,阅卷草率,违制和不合格的卷很多。规定,刘墉等至少要罚俸10余年。乾隆皇帝虽然作了宽大理,刘墉还是被“严行申饬(c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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