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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为(7/7)

政治舞台上的作为逊。他不仅是位杰的政治家,也是继阮元、包世臣后又一大书论家。他于光绪十五年(1889年)所著的《广艺舟双楫》从理论上全面地系统地总结碑学的一著作,提“尊碑”之说,大力推祟汉魏六朝碑学,对碑派书法的兴盛有着极其远的影响。

康有为的事业成就涉及多方面,皆有惊人建树,仅著述就有700多万字,一般人难以望其项背。他的文学成就主要是诗歌创作,想象奇特,辞采瑰丽,郁的浪漫主义特,辑成《南海先生诗集》。代表诗篇即《都留别诸公》5首,其中对国家危亡命运十分关切,意气豪迈。其政论文打破传统古文程式,汪洋恣肆,骈散不拘,开梁启超“新文”先河。主要著作有《康篇》、《新学伪经考》、《孔改制考》、《日本变政考》、《大同书》和《欧洲十一国游记》等。然而多年来,很少能见到康有为著作的全貌。近代史上的风云人,如曾国藩、左宗棠和李鸿章等不仅版了全集,而且还版了奏议、家书、政论、未刊遗稿等,后备极哀荣,而学贯中西、放世界的康南海则受到很冷遇。

因为康有为的一生,当时与后世皆褒贬不一,颂之者称他是改革家,“广厦长素究为谁?南海先生康有为。治学公羊张三世,上书清帝凡七回。论劝学长兴记,万木草堂立学规。人类公理大同书,不忍为仁孟微。”贬之者称其为保皇党,章炳麟在《驳康有为论革命书》中对他的保守思想就有很多批判。这其中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没有和谭嗣同一样选择杀成仁,而选择了逃亡。康有为作为晚清社会的活跃分,在倡导维新运动和领导戊戌变法时,现了历史前的方向,当他在民国初年为尊孔复古思推波助澜,与袁世凯同合污,充当帝制复辟运动的神领袖时,就站到了历史的对立面,从政治人蜕变为现实的侏儒。

变法失败后,康有为开始周游列国。目前在瑞典惊现“康有为岛”,足以见证他游历之广,康有为由此成为中国近代史中伟大的旅行家之一。吴昌硕曾给他刻一枚印章:“维新百日,亡十六年,三周大地,游遍四洲,经三十一国,行六十万里”。他周游列国的经历,拓展了他的襟与学识,这在近代知识分当中是屈指可数。而在他的学生中,梁启超、王国维、徐悲鸿、刘海粟和萧娴等,在文艺领域内都有建树,说明康有为也是伟大的教育家。

康有为以晚清书法份,对帖学一系作全面否定,大肆鼓“尚碑”意识,造就一代新风,提“卑唐”,将有唐数百年来书家创作一笔抹杀,终觉太过偏激。大凡有成就的理论家很难成为创作大家,因为理论和实践之间既有相辅相成的一面,也有相矛盾对立的一面。理论需要冷静的逻辑分析,创作需要发自心的激情,理论调公正,创作必须“偏激”,才能显现个的建立。自古以来,象孙过、苏轼和米芾这样的理论实践均有极造诣的双栖人极为少见。康有为振聋发聩的理论是为自创作服务立言。以他在政坛上曾经叱咤风云而最终遭惨败亡的情况看,以中郁不平之气作书,不会倾心于柔媚一路的赵董一,也是情理中的事。况且在他生之前,碑学的发展已是风起云涌。康有为不能容忍帖学的存在,即使象赵之谦这样以帖写碑的人都逃脱不了频频讥讽,而他却对张裕钊则大加称赞,不惜抬举到“国朝第一”的度,他的偏激之由此可见,同时也说明,他的偏激也造成了很多的失察之,但必须辨证地看,正是他的偏激使碑学发展达到了崭新的历史度。

就康有为的创作而言,对《石门铭》和《爨龙颜》用功尤,同时参以《经石峪》和云峰山诸石刻。书写上以平长弧线为基调,转折以圆转为主,长锋羊毫所发挥的特有的茁、浑重和厚实效果在他书作中有很好的现,迥然异于赵之谦的顿方挫折、节奏动,也不同于何绍基的单一圆劲而少见枯笔,这是他的别开生面。至于线条张扬带结构的动,否定四平八稳的创作,也是清代碑学的总特征表现。就创作形式上来说,以对联最为彩,见气势开张、浑穆大气的刚之。逆笔藏锋,迟送涩,运笔时迅起急收,腕下功夫,从中也可以看康有为的运笔轻视帖法,全从碑。转折之常提笔暗过,圆浑苍厚。结不似晋、唐欹侧绮丽,而是长撇大捺,气势开展,饶有汉人古意。也有人认为这是表面上虚张声势的火气,潘伯鹰先生评说康有为的字“象一条翻的烂草绳。”认为康有为线条没有质,滥用飞白,显得很虚浮。康有为在笔法上力倡圆笔,反对方笔,这是造成他笔法单调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常常起笔无尖锋,收笔无缺锋,也无挫锋,提不是很明显,线条单一,缺少变化。笔时见松散虚空,不够凝敛迫,当是一病。用墨上缺少变化,表现形式不足,起笔饱蘸墨,行笔中见飞白,仅此而已。从他的中堂作品来看,章法方面落款常有局促之意,这是对帖学否定所致,实质上他早年日课,还是以欧虞为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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