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位程师哥武功胜我十倍，各位有目共睹，还有什么话说？”众人一听，再无怀疑，人

人均知姬老三怪僻好胜，悄悄调教了一个好徒弟，待得艺成之后，突然显示于众人之前，原

和他的脾气相合。再说姬晓峰素来剽悍雄，连他也对胡斐心服，哪里还有什么假的？那姓

蔡的老者还待再问，姬晓峰朗声：“蔡师伯既要考较我天字派的功夫，弟便代程师哥练

一，请蔡师伯指。”也不待蔡老者回答，双一并，使“晓星当即走拳”，跟着

“势跨虎西岳传”、“金鹏展翅中站”、“韦陀献抱在前”、“把臂拦门横铁闩”、

“魁鬼仰斗撩绿栏”，一招招的练了起来。但见他上肢是拳、掌、钩、爪回旋变化，冲、

推、栽、切、劈、挑、、架、撑、撩、穿、摇十二般手法伸屈回环，下肢自弓箭步、

步、仆步、虚步、丁步五项步变行步、倒步、迈步、偷步、踏步、击步、跃步七般步

法，沉稳似象止虎踞，迅捷时如鹰搏兔脱。台下人人是本门弟，无不熟习这路拳法，但

见他造诣如此厚，尽皆叹服。连各支派的名宿前辈，也是不住价的。只见他一直练到

“凤凰旋窝回转”、“登九天冲铁拳”、“英雄打虎收招势”，最后是“拳罢前五更

天”，招招法度严密，的是好拳！

他双手一收，台下震天价喝起一声彩来。自姬晓峰一上台，胡斐心中便自奇怪，不知程

灵素用甚么法，得他来跟自己解围，待见他练了这路拳法，心中也赞：“西岳华拳非同

小可，此人只要能辅以内劲，便成名家。”可是见他拳法一练完，登时气息重，全微微

发颤，竟似大病未愈，或是受重伤一般。台下众人未曾发觉，胡斐便站在他的后，却看

得清清楚楚，又见他背上汗透衣衫，实非武功之人所应为，心中更增了一层奇怪。姬晓

峰定了定神，说：“还有哪一位师伯师叔、师兄师弟，愿和程师哥比试的，便请上台。”

他连问三声，无人应声。天字派的一群弟都大声叫了起来：“恭喜程师哥荣任西岳华拳门

的掌门人！”众人跟着呼。胡斐执掌华拳门一事便成定局。姬晓峰向胡斐一抱拳，说：

“恭喜，恭喜！”胡斐抱拳还礼，只见他中充满了怨毒之情，但记挂着的病情，也

没心绪去理会，说：“姬师弟，你快找间静室，领咱们两位师妹去休息。”姬晓峰

，跃下台来，但双足着地时，一个踉跄，险险摔倒。胡斐走到台，说：“各位辛苦了

一晚，请各自回去休息。明日晚间，咱们再商大计，总须在天下掌门人大会之中，让华拳门

扬眉吐气。”他这句话倒非虚言，心中对华拳门实是存了几分激。在众官兵围捕之下，若

不是机缘凑巧，越墙而时他们正在推举掌门，多半便免不了毒发死，倒毙长街之

上。如有机缘能替华拳门争些光彩，他也真愿意力。

众人闻言，纷纷站起来，中都在议论胡斐的功夫。有的更说姬老三谋远虑，一鸣

惊人；有的赞扬姬晓峰这一路拳使得实是明。天字派的众弟更是兴采烈，得意非凡。

有几个前辈名宿想过来跟胡斐攀谈，胡斐却双手一拱，跟着姬晓峰直内堂。程灵素扶了

混在人丛之中，跟了去。这座大宅是华拳门中一位居官的旗人所有。胡斐既为掌

门，本宅主人自是对他招待得十分殷勤。胡斐始终不揭开蒙在脸上的黄巾，直到与程灵素、

、姬晓峰三人了内室，才除下黄巾，说：“姬大哥，多谢你啦！这掌门人之位，

我定会让给你。”姬晓峰哼了一声，却不答话。胡斐去看时，只见她黑气满脸，早已

人事不知，鼻孔中气多气少，当真是命若游丝。

程灵素抱着平卧床上，取金针，隔着衣服替她在十三中都打上了，每枝

金针尾上都围上了一团棉。她手脚极快，却毫不忙。胡斐见她神沉静平和，这才放了

一半心。过了一盏茶功夫，金针尾上缓缓黑血，沾在棉之上，原来金针中空，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