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竟是不放暗。斗了一阵，

柯容叫：“看镖！”飕的一响，一枚钢镖飞掷而。凤天南年纪已然不轻，多年来养

尊优，材也极胖，但少年时的功夫竟没丝毫搁下，纵跃灵活，轻轻一闪，便把钢镖

让了开去。柯容又叫：“飞蝗石，袖箭！”这一次是两枚暗同时了来。凤天南

低避开一枚，以铜格开一枚。只听柯容又叫：“铁蒺藜，打你左肩！飞刀，削你

右！”果然一枚铁蒺藜掷向他左肩，一柄飞刀削向他的右。凤天南先行得他提示，轻

轻巧巧的便避过了。众人心想，这柯容忒也老实，怎地将暗的类去路，一一先跟他

说了？那知他掷八九枚暗后，中呼喝越来越快，暗也越放越多，呼喝却非每次都

对了。有时中呼喝用袖箭左，其实却是发飞蝗石打右。众人这才明白，原来他

中呼喝乃是扰敌心神，接连多次呼喝不错，突然夹一次骗人的叫唤，只要稍有疏神，立时

便会上当。倘若暗去路和呼喝全然不同，对方便可本置之不理，恶在对的多而错的少

，只偶尔在六七次正确的呼喝之中，夹上一次使诈，那就极为难防。郭玉堂：“柯家七

青门的暗功夫，果是另有一功，看来他中的呼喝，也是从小练起，其厉害之，实不

输于钢镖飞刀。他这‘七青门’之名，要改为‘八青门’才合。”姬晓峰：“但这般诡

计多端，不是名门大派的手段。”程灵素手中玩着从烟霞散人夺来的大烟袋，说：

“那凤老师怎地还不发银针？这般搞下去，终于要上了这姓柯的大当为止。”姬晓峰

：“我瞧这姓凤的似乎是成竹在，他发暗是贵不贵多，一击而中，便足制胜。”

程灵素“嗯”的一声，：“比暗便比暗，这柯容摽里摽唆的缠夹不清。”这时大

厅上空，十余枚暗飞舞来去，好看煞人。周铁鹪等严加戒备，保护大帅。安提督等大官

侧，也各有手卫士防卫。众卫士不但防柯容发的镖箭飞来误伤，还恐群豪之中混

有刺客，乘发暗，竟向大帅下手。程灵素忽：“这姓柯的太过讨厌，我来开他个

玩笑。”只听得柯容叫：“铁蒺藜，打你左臂！”程灵素学着他的声调语气，也叫

：“馒，打你的嘴！”右手在烟斗上凑了一下，随手一扬，一枚小小的暗果然

向他的嘴。这暗飞去时并无破空之声，看来份量甚轻，只是上面带有一丝火星。俗语

：“馒打狗，有去无回。”众人听到“馒，打你的嘴”八字，已是十分好笑

，何况她学的声调语气，跟柯容的呼喝一般无二，早有数十人笑了起来。柯容见暗

来得奇特，提起“借箭杓”一抄，兜在杓中，左手便伸杓中捡起，待还敬，突然间“

嘭”的一声响，那暗炸了开来。众人大吃一惊，柯容更是全起。但见纸屑纷飞

，鼻中闻到一阵硝磺气息，却那里是暗，竟是一枚孩童逢年过节玩耍的小爆竹。众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