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在地下打，力气却大得异乎寻常，是也不是？”黄蓉：“是啊。如此剧毒之

，我想天下舍铁掌帮外，再也无人能有。”

黄蓉这话明着相激，欧锋虽心知其意，仍是忍耐不住，然怒：“人家叫我老毒

，难是白叫的吗？”蛇仗在地下重重一顿，喝：“就是这杖上的蛇儿咬了他，是咬中

了他的，是以他上无伤，说不话。”柯镇恶听得血直涌脑，几倒。黄蓉听

得神像后微有响动，急忙咳嗽数声，掩盖了下去，缓缓说：“当时江南五怪给你尽数击

毙，逃掉的柯镇恶又没珠，以致到底是谁杀人都辨不清楚。”

柯镇恶听了此言，心中一凛：“她这话是醒于我，叫我不可轻举妄动，以免两人一齐

送命，死得不明不白。”却听欧锋笑：“这个臭瞎能逃得我的手掌？我是故意放

他走的。”黄蓉：“啊，是啦。你杀了五人，却教他误信是我爹爹杀的，让他去宣扬此

事，好令天下英雄群起而攻我爹爹。”欧锋笑：“这倒不是我的主意，是康儿想来

的，是么？”杨康又糊糊的应了声。黄蓉：“这当真是神机妙算，佩服佩服。”欧

锋：“咱们可把话题岔开去啦。后来你怎么又想到是我？”黄蓉：“我想裘千仞曾在两

湖南路和我手，虽说他也可赶在里，先到桃岛，但要快过小红，终究难能。我再想

朱聪在信后写的那句话，他叫大家防备，后面那个字没写完，只写了三笔，一划、一直，再

是一划连钩，说是‘东’字的起笔固然可以，是‘西’字也何尝不能？若非东邪，定是西毒

了。这一我在桃岛上早就想到，但当时尚有许多枝节想不明白。”欧锋叹：“我只

一切都得天衣无，原来仍是留下了这许多线索。那肮脏书生见机倒快，我就没瞧见他

动笔写字。”黄蓉：“他号称妙手书生，动手甚么事自然不会让你看破。我苦苦思索南

希仁所写的那个小‘十’字，到底他想写甚么字。只因我想这位小王爷武艺低微，决没本事

一举杀了江南五怪，是以始终想不到是他。”杨康哼了一声。黄蓉：“那天我孤一人留

在桃岛上，迷迷糊糊的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始终猜不透。我梦见了很多人，后来梦到穆

家姊姊，梦见她在北京比武招亲。我突然从梦中惊醒，了起来，才知凶手原来是这位小王

爷！”

杨康听了她这几句语音尖锐颤抖的话，不由得吓一冷汗，笑：“难是穆念慈

托梦给你？”黄蓉：“是啊，若不是这个梦，我怎会想到是你？你那只翡翠小鞋呢？”杨

康一怔，厉声：“你怎么知？又是穆念慈在梦中说的？”黄蓉冷笑：“那何用说？你

们二人将朱聪打死后，把我妈妈墓里的珠宝放在他怀里，好教旁人见了，只他盗宝被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