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他，

非要他的好看不可。这秘密文件，又藏在甚么地方？难藏在…………”

佟国纲：“罗刹降人朝见皇上之前，自然全都给御前侍卫仔细搜过，发、胡都

要摸过，和靴更要脱下来瞧过明白。番之人心怀叵测，倘若怀利，那还了得？

这个亚尔青斯基当然也曾细细搜过，上更无别。可是皇上察微，见他右肩上凸起了

一块，又时时斜去瞧，便问他手臂上是甚么东西。亚尔青斯基拉起袖，手臂上绑了厚厚

的绷带，说是在雅克萨城受的伤。皇上叫他走上前来，用力在他手臂上了一把。亚尔青斯

基‘哎唷’一声叫，声音中却不显得如何疼痛。”韦小宝笑：“有趣，有趣！这罗刹鬼受

伤是假的。”佟国纲：“可不是吗？皇上当即吩咐侍卫，将他手臂上的绷带解下。亚尔青

斯基面如土，只吓得全发抖。韦大帅你猜绷带之中，藏着些甚么？”韦小宝：“你刚

才说秘密文件，难就是这调调儿吗？”佟国纲拍手笑：“正是。难怪皇上时时赞你聪

明，果然一猜便着。那亚尔青斯基绷带中所藏的，赫然是一份文件，是罗刹国沙皇给他的密

谕。皇上叫荷兰传教士译了来，抄得有副本在此。”从封中取一份公文，大声读了

来：“汝应向中国皇帝说知：领有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

王兼多国之俄皇陛下，皇威远届，已有多国君王归依大皇帝陛下最统治之下。彼中国皇帝

亦应求得领有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独裁大君主皇帝陛下恩惠，归依大皇帝陛

下最统治之下。大皇帝陛下必将护中国皇帝于其皇恩浩之中，并保护之，使免于敌人

之侵害，彼中国皇帝可独得归依大君主陛下，于俄皇陛下最统治之下，永久不渝，并向

大君主纳贡赋，大君主皇帝陛下所属人等，应准在中国及两境内自由营商，为此彼中国皇

帝应准将大皇帝陛下之使臣放行无阻，并向大皇帝陛下致书答复。”（：此为真实文件，

当年康熙逮捕俄国使臣，将其监禁半月后递解回国，没收此文件，存于中档案。原件摄影

见“故俄文史料”）

佟国纲读一句，韦小宝骂一声：“放！”待他读完，韦小宝已骂了几十句“放”。

佟国纲：“皇上圣谕：罗刹人野心，无礼已极。下这密谕的罗刹皇帝，是现今

两位沙皇的父亲，已经死了。那时他还不知我们中国人的厉害。现下罗刹人吃了苦，想

来已不敢像从前那么放肆了。不过跟他们议和之时，还得兼施，不能轻忽。”韦小宝

：“正是。皇上吩咐了的，咱们狠狠的打他们几个嘴，踢他们几脚，又在他们肩上拍

拍，背上摸摸。”佟国纲：“那个甚么摄政女王就狡猾得很，她假装不知雅克萨已经给

我们攻下，说已下令罗刹兵不可跟我们锋。可是国书之中却又了脚，请皇上将抓住

的罗刹人发回给他们正法。”韦小宝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她送给我几张貂，几块

宝石的次重礼，就想我们放了她的官兵。”佟国纲：“皇上吩咐：罗刹人既然求和，跟他

们议和也是不妨，不过咱们须得带了大军过去，跟他们订个城下之盟。”韦小宝问：“甚

么叫作城下之盟？”佟国纲：“两国兵，咱们大军围了番的城池，番求和，在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