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

快。”一面说，一面收拾帐篷上。

哈合台抢上前去，拉住她坐骑辔，问：“翠羽黄衫在哪里？”霍青桐：“你们问

她么？”哈合台：“我们是她朋友，有要事找她。”霍青桐嘴一扁：“当面扯谎！

翠羽黄衫在玉旺昆，你们却向西南去，别骗人啦！”一抖缰绳要走。哈合台拉住辔不放，

说：“我们不识路，你带我们走吧！”对滕顾二人：“她是到那贼婆娘那里去的。”关

东三见她一脸病容，委顿不堪，说话时不住气，看随时就会倒毙，没半分像是有武

功，自是毫不怀疑，欺她不懂汉语，一路大声商量，决定将到玉旺昆时先把她杀了，然后去

找翠羽黄衫。顾金标见她虽然容憔悴，但风致楚楚，秀丽无，不觉起了心。

霍青桐见他不住用瞟来，迷迷的不怀好意，心想他们虽然不认得自己，但到玉旺昆

尚有四五天路程，这数日中跟这三个同行同宿，太过危险，于是撕下上一块布，缚

在一鹰脚上，拿一块羊来喂鹰吃了，把鹰往空中一丢，那鹰振翼飞空际。滕一雷

起了疑心，问：“你甚么？”霍青桐摇摇。哈合台用蒙古话询问。

霍青桐：“从这里去，今后七八天的路程都没泉。你们带得这么少，怎么够喝？

把鹰放了，让它们自己去找喝。”说着又把另一鹰放了。哈合台：“两鹰又喝得了

多少？”霍青桐：“渴起上来，一也能救命。再过几天你们便知啦。”她怕他们

下手加害，故意把路说得长些。哈合台喃喃咒骂：“在我们蒙古，就算在沙漠中，那有接

连七八天的路程上找不到的。真是鬼地方！”

晚间在沙漠上过夜，霍青桐在火堆旁见顾金标的光不住溜来，暗暗吃惊，走小帐篷

后，剑在手，斜倚在帐门，不敢就睡，等到二更时分，果然听到有脚步声轻轻走近。她

心中剧，额冷汗直冒，心想：“数万清兵都灭了，可别在这三人手中遭到报应。”忽觉

上一寒，一阵冷风从帐外，原来帐门的布带已被顾金标扭断，走帐来。他怕霍青桐

叫喊起来，给老大、老四听到不雅，上来就想住她嘴，哪知却了个空，毯中竟没有

人，再伸手到一旁去摸，脖上一凉，一件锋利的兵刃抵住了项颈。霍青桐用汉语低声：

“你动一动，我就刺！”顾金标空有一武艺，要害给人制住，哪敢动弹？霍青桐：“伏

在地下！”顾金标依言伏下。霍青桐剑尖抵住他的背心，坐在地上。两人僵持不动。霍青桐

心想：“如杀了这坏，那两人不肯甘休，只好挨到师父来救再说。” [page]

等了一个更次，滕一雷半夜醒来，发觉顾金标不见了，了起来，叫：“老二，老

二！”霍青桐低喝：“快答应，说在这里。”顾金标无奈，只得叫：“老大，我在这里

啊！”滕一雷笑骂：“这风的贼脾气总是不改，你倒会享福。”第二天清晨，霍青桐直挨

到滕一雷和哈合台在帐外不住促，才放顾金标去。哈合台怨：“老二，咱们是来报

仇，可不是来胡闹。”顾金标恨得牙地，有苦不敢说，如把这件倒霉事说来，那可是

终之羞，决意今晚定要遂了心愿，到得地再把她一叉戳死。

到得半夜，顾金标右手握虎叉，左手拿火折，闯帐篷，心想就算这女会武，三招两

式，还不手到擒来，火光下见她缩在帐篷角里，心中大喜，扑了上去，突觉脚上一，暗叫

不好，待要反跃帐，双脚已被地下绳圈住。他弯腰想去夺绳，被霍青桐用力一拉，站立

不稳，仰天跌倒，只听她低声喝：“别动！”长剑剑尖已在小腹之上。霍青桐心想：

“像昨晚那样再僵持一夜，我可支持不住了。但又不能只毙他一人，必须三贼一齐废了！”

低声：“叫你那老大来！”顾金标惯走江湖，知她用意，默不作声。霍青桐手上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