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犯。

白万剑向侍立在城门边的一名弟招招手，低声问：“老爷可好？我去之后，城里了什么事？”那弟：“老爷……就是……就是近来脾气大些。师伯去后，城里也没什么事。只是……只是……”白万剑脸一沉，问：“只是什么？”

那弟吓得打了个突，：“五天之前，老爷脾气大发，将陆师伯和苏师叔杀了。”白万剑吃了一惊，忙问：“为什么？”那弟：“弟也不知情。前天老爷又将燕师叔杀了，还斩去了杜师伯的一条大。”白万剑只吓得一颗心怦怦，暗：“陆、苏、燕、杜四位师兄弟都是本派好手，父亲平时对他们都甚为看重，为什么陡下毒手？”忙将那弟拉在一边，待闵柔、石破天走远，才问：“到底为了什么事？”

那弟：“弟确不知情。凌霄城中死了这三位师伯、师叔后，大家人心惶惶。前天晚上，张师叔、师叔不别而行，留下书信，说是下山来寻白师伯。天幸白师伯今日归来，正好劝劝老爷。”

白万剑又问了几句，不得要领，当即快步走大厅，见封万里已陪着石清夫妇在用茶，便：“两位请宽坐。小弟少陪，内拜见家严，请他老人家来见客。”封万里皱眉：“师父忽然自前天起染恶疾，只怕还须休息几天，才能见客。否则他老人家对石兄向来十分尊重，早就来会见了。”白万剑心如麻，：“我这就瞧瞧去。”

他急步走内堂，来到父亲的卧室门外，咳嗽一声，说：“爹爹，孩儿回来啦。”

门帘掀起，走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正是白自在的妾侍窈娘，她脸憔悴，说：“谢天谢地，大少爷这可回来啦，咱们正没脚蟹似的，不知怎么才好。老爷打大前天上忽然神智胡涂了，我……我求神拜佛的毫不效验，大少爷，你……你……”说到这里，便噎噎的哭了起来。白万剑：“什么事惹得爹爹生这么大气？”窈娘哭：“也不知是弟们说错了什么话，惹得老爷大发雷霆，连杀了几个弟。老爷气得全发抖，一回房中，脸上，角涎，连话也不会说了，有人说是中风，也不知是不是……”一面说，一面呜咽不止。

白万剑听到‘中风’二字，全犹如浸了冰一般，更不打话，大叫：“爹爹！”冲卧室，只见父亲炕前锦帐低垂，房中一瓦罐药，正煮得扑扑地冒着气。白万剑又叫：“爹爹！”伸手揭开帐，只见父亲朝里而卧，一动也不动，竟似呼也停止了，大惊之下，忙伸手去探他鼻息。

手指刚伸到他边，被窝中突然探一，喀嚓一响，将他右手牢牢箝住，竟是一只生满了尖刺的钢夹。白万剑惊叫：“爹爹，是我，孩儿回来了。”突然腹间同时中了两指，正中要，再也不能动弹了。

石清夫妇坐在大厅上喝茶，封万里下首相陪。石破天垂手站在父亲旁。封万里尽问些中原武林中的近事，言谈始终不涉正题。

石清鉴貌辨，觉得凌霄城中上上下下各人均怀极大隐忧，却也不诧异，心想：“他们得知侠客岛使者即将到来，这是雪山派存亡荣辱的大关，人人休戚相关，自不免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