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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腊八粥(4/5)

黄,左首的一穿青。那赞礼人叫:“龙岛主、木岛主座下众弟,谒见贵宾。”

只见那两个分送铜牌的赏善罚恶使者也杂在众弟之中,张三穿黄,排在右首每十一,李四穿青,排在左首第十三,在他二人后,又各有二十余人。众人不由得都倒了一凉气。张三、李四二人的武功,大家都曾亲见过,那知他二人尚有这许多同门兄弟,想来各同门的功夫和他们也均在伯仲之间,都想:“难怪三十年来,来到侠客岛的英雄好汉个个有来无回。且不说旁人,单只须赏善罚恶二使手,我们这些中原武林的成名人,又有那几个能在他们手底走得到二十招以上?”

两列弟分向左右一站,一齐恭恭敬敬的向群雄躬行礼。群雄忙即还礼。张三、李四二人在中原分送铜牌之时,谈笑杀人,一举手间,往往便将整个门派帮会尽数屠戮,此刻回到岛上,竟是目不斜视,恭谨之极。

细乐声中,两个老者并肩缓步而,一个穿黄,一个穿青。那赞礼的喝:“敝岛岛主迎列位贵客大驾光降。”龙岛主与木岛主长揖到地,群雄纷纷还礼。

穿黄袍的龙岛主哈哈一笑,说:“在下和木兄弟二人僻荒岛,今日得见众位贤,大荣庞。只是荒岛之上,诸简陋,款待未周,各位见谅。”说来声音十分平和,这侠客岛孤悬南海之中,他说的却是中州音。木岛主:“各位请坐。”他语音甚尖,似是闽广一带人氏。

待群雄就座后,龙木两位岛主才在西侧下首主位的一张桌旁坐下。众弟却无坐位,各自垂手侍立。

群雄均想:“侠客岛请客十分霸,客人倘若不来,便杀他满门满帮,但到得岛上,礼仪却又甚是周到,假惺惺的作,倒也似模似样,且看他们下一步又什么手段。”有的则想:“囚犯拉去杀之时,也要给他吃喝一顿,好言安几句。前这宴会,便是我们的杀羹饭了。”

众人看两位岛主时,见龙岛主须眉全白,脸,有如孩童;那木岛主的长须稀稀落落,兀自黑多白少,但一张脸却满是皱纹。二人到底多大年纪,委实看不来,总是在六十岁到九十岁之间,如说两人均已年过百岁,也不希奇。

各人一就座,岛上执事人等便上来斟酒,跟着端上菜肴。每人桌上四碟四碗,八菜肴,、鱼、虾,煮得香气扑鼻,似也无甚异状。

石破天静下心来,四顾分坐各桌的来宾,见上清观主天虚人到了;关东四大门派的范一飞、风良、吕正平、三娘也到了。这些人心下惴惴,和石破天目光相接时都只,却不声招呼。

龙木二岛主举起酒杯,说:“请!”二人一饮而尽。

群雄见杯中酒碧油油地,虽然酒香甚冽,心中却各自嘀咕:“这酒中不知下了多厉害的毒药。”大都举杯在上碰了一碰,并不喝酒,只有少数人心想:“对方要加害于我,不过举手之劳,酒中有毒也好,无毒也好,反正是个死,不如落得大方。”当即举杯喝,在旁侍候的仆从便又给各人斟满。

龙木二岛主敬了三杯酒后,龙岛主左手一举。群仆从内堂鱼贯而,各以漆盘托一大碗、一大碗粥,分别放在众宾客面前。

群雄均想:“这便是江湖上闻名变的腊八粥了。”只见粥蒸气上冒,兀自在一个个气泡从粥底钻将上来,一碗粥尽作绿之,瞧上去说不的诡异。本来腊八粥内所和的是红枣、莲、茨实、龙、赤豆之类,但前粥中所和之却菜不像菜,草不像草,有些似是切成细粒的树,有些似是压成扁片的木薯,药气极。群雄均知,毒大都呈青绿之,这一碗粥绿如此,只映得人面俱碧,药气刺鼻,其毒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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