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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涯思君不可忘(4/7)

只求将她打倒,训诫一番,扣下兵刃,将她逐下山去。可是郭襄剑光错落,却也不易攻近去。众僧初时只一个妙龄女郎,还不轻易打发?待见她剑法奇,始知她若非名门之女,便是名师之徒,多半得罪不得,招时更有分寸,一面急报罗汉堂首座无禅师。正斗之间,一个瘦老年僧人缓步走近,双手笼在袖中,微笑观斗。两名僧人走到他前,低声禀告了几句。郭襄已斗得气吁吁,剑法凌,大声喝:“说甚么天下武学之源,原来是十多个和尚一拥而上,倚多为胜。”那老僧便是罗汉堂首座无禅师,听她这么说,便:“各人住手!”众僧人立时罢手跃开。无禅师:“姑娘贵姓,令尊和令师是谁?光临少林寺,不知有何贵?”郭襄心:“我爹娘的姓名不能告诉你。我到少林寺来是为了打听大哥哥的讯息,那也不能当众述说。下已闹成这等模样,日后爹娘和大哥哥知了定要怪我,不如悄悄的溜了罢。”说:“我的姓名不能跟你说,我不过见山上风景优,这便上来游览玩耍。原来少林寺比皇内院还要厉害,动不动便要扣人家兵刃。请问大师,我了贵寺的山门没有?当日达祖师传下武艺,想来也不过教众僧侣,便于修为,想不到少林寺名越大,武功越,恃众逞的名也越来越响。好,你们要扣我兵刃,这便留下,除非将我杀了,否则今日之事江湖上不会无人知晓。”她本来伶牙俐齿,这件事也并非全是她的过错,一席话只将无禅师说得哑无言。郭襄鉴貌辨,心想:“这番胡闹我固怕人知晓,看来少林寺更加不愿张扬。十多个和尚围斗一个年轻姑娘,说去有甚么好听?”当下哼的一声,将短剑往地下一掷,举步便行。

禅师斜步上前,袍袖一拂,已将短剑卷起,双手托起剑,说:“姑娘既不愿见示家门师承,这宝剑还请收回,老衲恭送下山。”郭襄嫣然一笑,:“还是老和尚通达情理,这才是名家的风范呢。”她既占到便宜,随便赞了无一句,当下伸手拿剑,一提之下,不禁一惊。原来对方掌心生力,她虽抓住剑柄,却不能提起剑。她连运三下劲,始终无法取过短剑,说:“好啊,你是显功夫来着。”突然间左手斜挥,轻轻拂向他左颈“天鼎”“骨”两。无心下一凛,斜闪避,气劲便此略松,郭襄应手提起短剑。

:“好俊的兰手功夫!姑娘跟桃岛主怎生称呼?”郭襄笑:“桃岛主吗?我便叫他作老东邪。”桃岛主东邪黄药师是郭襄的外公,他怪僻,向来不遵礼法。他叫外孙女儿“小东邪”,郭襄便叫他“老东邪”,黄药师非但不以为忤,反而喜。无少年时绿林,虽在禅门中数十年修持,佛学湛,但往日豪气仍是不减,否则怎能与杨过结成好友?见这小姑娘不肯说师承来历,偏要试她来,当下朗声笑:“小姑娘接我十招,瞧老和尚力如何,能不能说你的门派?”郭襄:“十招中瞧不,那便如何?”无禅师哈哈大笑,说:“姑娘若是接得下老衲十招,那还有甚么说的,自是唯命是听。”郭襄指着觉远:“我和这位大师昔年曾有一面之缘,要代他求一个情。倘若十招中你说不我的师父是谁,你须得答应我,可不能再难为这位大师了。”无甚是奇怪,心想觉远迂腐腾腾,数十年来在藏经阁中书,从来不与外人往,怎会识得这个女郎?说:“我们本来就没为难他啊。本寺僧众犯了戒律,不论是谁,均须受罚,那也不算是甚么难为。”郭襄小嘴一扁,冷笑:“哼,说来说去,你还是混赖。”

双掌一击,:“好,依你,依你。老衲若是输了,便代觉远师弟挑这三千一百零八担。姑娘小心,我要招了。”郭襄跟他说话之时,心下早已计议定当,寻思:“这老和尚气凝如山,武功了得,倘若由他招,我竭力抵御,非显爹爹妈妈的武功不可。不如我占了机先,连发十招。”听他说到“姑娘小心,我要招了”这两句话,不待他掌抬,嗤的一声,短剑当直刺过去,使的仍是桃岛“落英剑法”中的一招,叫作“万紫千红”,剑尖刺去时不住颤动,使对手瞧不定剑尖到底攻向何。无厉害,不敢对攻,当即斜闪开。郭襄喝:“第二招来了!”短剑回转,自下而上倒刺,却是全真派剑法中一招“大绅倒悬”。无:“好,是全真剑法。”郭襄:“那也未必。”短剑一刺落空,见无反守为攻,伸指径来拿自己手腕,暗吃一惊:“这老和尚果然了得,在这如此凶险的剑招之下,居然赤手空拳的还能抢攻。”见他手指伸到面门,短剑晃了几晃,使的竟是“打狗法”中的一招“恶犬拦路”,乃属“封”字诀。

她自幼和丐帮的前任帮主鲁有脚好,喝酒猜拳之余,有时便缠着他比试武艺。丐帮中虽有规矩,打狗法是镇帮神技,非帮主不传,但鲁有脚使动之际,郭襄终于偷学了一招半式。何况先任帮主黄蓉是她母亲,现任帮主耶律齐是她姊夫,这打狗法她看到的次数着实不少,虽然不明其中诀窍,但猛地里依样葫芦的使一招来,却也骇人耳目。无的手指刚要碰到她手腕,突然白光闪动,剑锋来势神妙无方,险些儿五手指一齐削断,总算他武功卓绝,变招快速,百忙中急退两步,但嗤嗤声响,左袖已给短剑划破了一条长长的。无禅师变斜睨,背上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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