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命我装作哑，就近监视察看。”这句话中其实破绽甚

多，但此时韩姬在床，鹿杖客心怀鬼胎，不由得不信，兼之汝王对臣下善手腕，他也知

之甚稔。范遥此言一，鹿杖客登时了，说：“王爷命你来拿我么？嘿嘿，谅你苦大师

武艺虽，未必能叫我鹿杖客束手就擒。”说着一摆鹿杖，便待动手。

范遥笑了笑，说：“鹿先生，苦陀的武功就算及不上你，也差不了太多。你要打败

我，只怕不是一两百招之内能够办到。你胜我三招两式不难，但想既挟韩姬，又救师弟，你

鹿杖客未必有这个能耐。”

鹿杖客向师弟瞥了一，知苦陀之言倒非虚语。他师兄弟二人自幼同门学艺，从壮

到老，数十年来没分离过一天。两人都无妻儿女，可说是相依为命，要他撇下师弟，孤

逃走，终究是不起这个心。

范遥见他意动，喝命孙李二人房，关上房门，说：“鹿先生，此事尚未揭破，大可

着落在苦陀上，给你遮掩过去。”鹿杖客奇：“如何遮掩得了？”范遥也不回，反

手便了孙李二人的哑和麻，手法之快，认之准，鹿杖客也是暗暗叹服。只听苦

陀说：“你自己是不会宣扬的了，令师弟想来也不致故意跟你为难，苦陀是哑，以后

仍是哑，不会说话。这两位兄弟呢，苦陀给你上他们死灭，也不打。”孙李两

人大惊失，心想此事跟自己半也不相，哪想到吃狗竟吃这等飞来横祸，要想言

哀求，却苦于开不得。范遥指着韩姬：“至于这位姬人呢，老衲倒有两个法儿。第一个

法乾手净脚，将她和孙李二人一并带到冷僻之，一刀杀了，报知王爷，说她和李四摧这

小白脸恋情，私奔走，被苦陀见到，恼怒之下，将夫妇当场杀却，还饶上孙三

毁一条命。第二个法是由你将她带走，好好隐藏，以后是否漏机密，瞧你自己的本

事。”

鹿杖客不禁转，向韩姬瞧了一，只见她光中满是求恳之意，显是要他接纳第二个

法儿。鹿杖客见到她这等丽质天生，倘若一刀杀了，当真可惜之至，不由得心中大动，说

：“多谢你为我设地，想得这般周到。你却要我为你甚么事？”他明知苦陀必有

所求，否则决不能如此善罢。范遥：“此事容易之至。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和我情很

，那个姓周的年轻姑娘，是我跟老尼姑生的私生女儿。求你赐予解药，并放了这两人

去。郡主面前，由老衲一力承当。倘若牵连于你，教苦陀和灭绝老尼一家男盗女娼，死于

非命，永世不得超生。”他想鹿杖客生风，若从男女之事上借个因，易于取信。他听

杨逍说起明教许多兄弟丧命于灭绝师太的剑下，因此造一段和尚尼姑的谎话。他一生邪

僻，说话行事，决不依正人君的常，至于罚下“男盗女娼”的重誓云云，更是不在意

下。

鹿杖客听了一怔，随即微笑，心想你这陀这等事来胁迫于我，原来是为了救你的老

情人和亲生女儿，那倒也是人情之常，此事虽然担些风险，但换到一个绝佳人，确也值

得。他见苦陀有求于己，心中登时宽了，笑：“那么将王爷的姬劫到此，也是于

苦大师的手笔了？”范遥：“这等大事，岂能空手相求？自当有所报答。”鹿杖客大喜，

只是恐室外有人，不敢纵声大笑，突然间一转念，又问：“然则我师弟何以会中十香

散之毒？这毒药你从何得来？”范遥：“那还不容易？这毒药由令师弟看，他是好酒

贪杯之人，饮到酣，苦陀难会偷他不到手么？”鹿杖客再无疑惑，说：“好！苦大

师，兄弟结了你这个朋友，我决不卖你，盼你别再令我上这恶当。”范遥指着韩姬笑

：“下次如再有这般香艳的恶当，请鹿先生也安排个圈，给苦陀钻钻，老衲欣然领

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