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崇祯手下那些只知升官发财、搜刮百姓的真汉了好事。老宁，你有甚么条陈？”宁完

我：“启奏皇上：我大清的满洲人少，汉人众多。皇上得了天下之后，以臣愚见，须得视

天下满人汉人俱是皇上民，不可像元朝蒙古人那样，分天下百姓为四等。只消我大清对

众百姓一视同仁，汉人之中纵有倔之徒，也成不了大事。”皇太极：“此言有理。

元人弓，天下无敌，可是他们在中国的江山却坐不稳，就是为了待汉人。这是前车甚么

的？”鲍承先：“前车覆辙。”皇太极微笑：“对了，老鲍，我读汉人的书，始终不易

有甚么长。”鲍承先：“皇上日理万机，这些汉人书中的典故，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皇太极叹：“汉人的学问，不少是很好的。只不过作主的，读书当学书里的本事策

略，不必学汉人的秀才士那样，学甚么诗作对……”

袁承志听了这些话，只觉句句耳动心，浑忘了此来是要刺死此人，内心隐隐似盼多听

一会，但听他四人商议如何整饬军纪、清兵关之后，决计不可残杀百姓，务须严禁劫掠。

只见两名侍卫走上前来，换去御座前桌上的烛，烛光一明一暗之际，袁承志心想：“再不

动手，更待何时？”左掌提起，猛力击落，喀喇喇一声响，殿已断了两椽，他随着瓦

片泥尘，跃下殿来，右足踏上龙案，金蛇剑疾向皇太极刺去。皇太极两侧抢上四名卫

士，不及刀，已同时挡在皇太极前。嗤嗤两响，两名卫士已中金蛇剑而死。皇太极

手甚是捷，从龙椅中急跃而起，退开两步。这时又有五六名卫士抢上拦截，宁完我与鲍承

先扑向袁承志后，各伸双手去抱。袁承志左脚反踢，砰砰两声，将宁鲍两人踢得直掼

去。便这么缓得一缓，皇太极又退开了两步。袁承志大急，心想今日莫要给这鞑皇帝逃了

去，再要行刺，可就更加不易了，连发两枚金蛇锥，却都给卫士冲上挡去，作了替死鬼。

袁承志金蛇剑连刺，更不理会众卫士来攻，疾向皇太极冲去。见距他已不过丈许，蓦地里

帷幕后抢八名武士，都是空手，同时扑到。袁承志右足一弹，掼的一响，踢飞了一名，左

足鸳鸯连环，跟着飞，一名武士正在此时自左侧扑到。袁承志左脚踢中了他，他双手

却已牢牢抓住了袁承志小。这武士中鲜血狂，双手却死命抓住不放。这八名武士在满

洲语中称为“布库”，擅于摔擒拿，平时中或贝勒王公盛宴，例有角斗娱宾。皇太极接

见臣下之后，临睡之前常要先看一场角斗。这八名布库武士此刻正在殿旁伺候，听得有刺

客，纷纷抢上来护驾。袁承志左足力甩，却甩不脱这武士，金蛇剑挥，削去了他半边脑

袋，但那武士双手兀自抓住袁承志小。忽听得后有人喝：“好大胆，竟敢行刺皇

上？”说的是汉语。袁承志全不理会，左脚带着那名死武士，跨步上前去追皇太极，只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