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王喜笑了笑，玩笑似的说：“那你是愿意狗啊还是猫啊？”

张诚信誓旦旦的说：“娘娘对老这么好，老要娘娘的一条狗，忠心耿耿，绝不有二心。”

“没啥，就过来看看，本不利。”王喜随说，接着又：“对了，听陈矩讲了个稀罕事儿，他老家有个老汉养了一条土狗，有一次家里来贵客，想吃，那老汉便把狗叫过来，拿起石狠狠砸在它的脑袋上，第一次没砸死，狗被吓了一，惊恐地跑掉了，他便再次叫他，那狗有些疑虑，不过仍旧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于是老汉再次举起手中的石，狠狠砸在它脑袋上，这次，那狗当场毙命。”

陈矩虽然恨张诚恶毒，听到此却并未有幸灾乐祸的心思，反而有些慨，人心不足蛇吞象，那张诚在后当中也算是位极人臣了吧，如今，张鲸一死，冯保得岁数也不小了，司礼监中秉笔随堂太监当中，抛开张宏不提，张诚的威望以及受程度，绝对是尖的，只要安心本分的事，不定哪天就掌印东厂了，司礼监掌印不意外的话也会落在他的手里，现在皇后娘娘把他恨到了骨里，什么前途，能保住命就已经很不错了。”/p

“娘娘消消火，小不忍则大谋，虽然咱们用张大人的法暂时应付了万岁爷，张公公却毕竟掌握您的秘密，万一把他急了，对您没好。”

“内臣醒得了。”

“你办事还算谨慎，好好，空本和两位太后娘娘说一声，提你坤宁的事牌。”

张成内心忐忑的去找张宏商议，陈矩则去见王喜。

“说真的，一见到他，本就气不打一来，真想宰了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但愿吧。”王喜语气淡淡的说，接着叹了气：“可惜呀，人跟狗不同，人有私心，狗没有……行了，不说这些了，赶明儿给本找条狗来，你不是忙嘛，下去吧，把陈矩给本叫起来。”

不会是真的中邪了吧？想到昨晚分手时张佑的话，他忍不住安自己：就算皇后知了些什么，肯定也查不到自己上，自己得稳住，先看看情况，实在不成，只能对不住张大受了。

张诚一下没明白王喜讲这故事的意义，随搭话：“这事儿不稀奇。狗对主人最忠心了，打都打不跑，猫就不行，谁给他好吃的，他就去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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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喜冷笑一声说：“他不是说司礼监事儿多吗？不见心不烦，让他专心他的秉笔太监去吧。”

他愈发后悔不该趟这潭浑，张鲸死就死呗，自己还更得张宏重了呢，人家张佑如今是如日中天，别人上赶着结都来不及，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走到他对立的面上了。

张诚有些不明所以，却又不敢反驳，放下梳乖乖地退了去，越想越不对劲，却又怎么也想不通病究竟在哪里，一颗心七上八下，就跟吊了个小狼似的。

“多谢娘娘赏识，这是内臣的荣幸，只是张公公那里……”

“本知，只是……算了，不提他了，回你问问张佑有没有什么方法？能不动声地把他除了。另外，这两宿，他也没有为本针灸，他，总不能让本总是黏着那个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