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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耿孙氏也从惊讶中回神，急切间反手抓住李老的胳膊：“老先生真的知我儿在哪儿吗？求求您快告诉家，只要能找到他，家愿意，报答先生的大恩大德。”

少妇声音嘶哑，脚步踉跄，后还跟着几个瞧闹的叫，四周也有不少人指指，小声的议论着什么，少妇却充耳不闻，不停的重复着那些话，显得有些怔似的。

“你不是在郭实家里住着吗，只要我不离京，总有见面的时候。”

：“算了，世人多的是趋炎附势之徒，趋利避害也是人之天，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早就看透了，本就不生气。”

这话有些指桑骂槐的嫌疑，叶向脸一红，面尴尬之，李老瞧得有趣，嘿嘿笑：“我可不是说你，你小别吃心……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找落脚的地方去呢。”

“那，先生，学生若是想见您，去哪儿找您啊？”

“怎么回事儿？先生您慢慢说。”帮那名三袋弟话，同时冲另外一名二袋弟，示意他赶去报信。

告别叶向，李老漫无目的的随意而行，走着走着，忽见迎面走来一位披散发的俏少妇，手捂喇叭，边走边喊：“二狗，你在哪里呀？别吓唬娘了，快来，娘再也不骂你啦……”

叫其实是奉命暗中保护耿孙氏的，本来见到李老抓住她时被吓了一，一拥而上就要动手，不想居然从他嘴中听到这句话，顿时面面相觑，惊疑不定起来。

说着话她扑通跪倒在地，小啄米似的磕起了，慌得李老急忙弯腰扶住她：“别急别急，快起来……其实我也不敢保准，就是觉应该是你儿……”

“老先生问着了，那娘是给格所饭的，儿丢了，这不，快急疯了。”

他的心乍然加速，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一把揪住了耿孙氏：“这位娘，也许，我知你儿在哪里。”

“儿是娘的心，难怪了。”李老忽然想起自己早夭的儿，顿时有些唏嘘。不为人父母，是永远会不到父母对于儿女的那有多沉的，他相信，已经走过去的那位娘，只要能让她的儿平安归来，就算要她的命肯定也不眨，就如同他的儿早夭时，他恨不得以命相换。

李老摇了摇：“不去，我还想在京城多呆几天呢，住在别人家不方便。”

“先生襟宽广，学生佩服……那接下来您去哪儿呢？要是没地方去，就跟学生去永平家吧，永平情好客，又曾请您去讲课，对您的学问特别佩服。”

“真是太可怜了，天脚下，怎么会……”李老慨，话到中途，脑际中忽然灵光一闪，猛然想起了不久前见到的那个带血的布条，那上边歪七扭八的字迹，不正是孩所为吗？

“这位兄弟，那娘是怎么回事儿啊？”李老扯住一位叫问，叫肩膀上坠着绿绿的三个布袋。

“你们这是……？”李老不清楚什么情况啊，顿时警觉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