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偷偷的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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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先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诸位放心，我张佑发誓，日后绝不会让尔等后悔今日之举，今天是二月十九，记住这个日，多年之后，当你们垂垂老矣，回忆往事之时，今日，一定是你们人生当中最最重要的一天……都起来吧，从今往后，咱们就真的是一家人了，无需再如此客气。”

现在，我想问大家一句，愿不愿意跟随我，开创一个崭新的时代？”

“不好意思啊诸位，你们也瞧见了，实在是那姓赵的目中无人，欺人太甚，若本官再没反应，传将去，可就真没法儿混了。”张佑冲一众举们笑，接着冲众人罗圈儿作了个揖：“行啦，时辰不早了，该看结果的去看结果，知结果的便散了吧……中涵，尔张，你们且随我来，嗯，找个人，去把那几个下去看榜文的也叫上。”

张佑知他指的是那些和考题有牵连的考生，想了想：“下来再说吧，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别因为咱们弟兄影响了那些新科贡士老爷们的好心情！”

“学生等愿意追随大人，誓死不渝！”李廷机当先说，很快众人便齐声附和：“学生等愿意追随大人，誓死不渝！”

这是定名分的时刻，张佑没有跟他们客气，并未让他们起，而是站了起来，慷慨激昂的说：“实不相瞒诸位，在我看来，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想我大明建国已过百载，和所有以前的王朝一样，承平日久，便积累了无数的矛盾，吏治败坏，官员贪腐成风，百姓火*，民不聊生，这是这个时代的坏，却也是这个时代的好，吾辈读书人其间，正是建功立业的良机。

赵鑫领会到了张佑的意思，躬退下布置去了。

“我可是锦衣卫的指挥使，你们就不怕为天下读书人所不齿么？”张佑问。

众人起，方从哲犹豫了一下，终于问：“对了大人，学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记得清清楚楚，第一场考试，确实忘了避讳，怎么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会元呢？”

“大人心系黎民，心忧百姓，吾辈亲见，能在大人鞍前后，乃是吾辈之荣幸！”何继，这次众人没有再跟着附和，却纷纷，表示赞同。

“都坐吧，此次你们十二人皆得中，实在是咱们报社的荣耀，也是你们先生若瑄的幸运，若瑄不在，我就越俎代庖，说两句。”

“恭聆大人训示！”众人本已就座，闻言纷纷起，齐齐跪了下去。

没有人再提那个赌注，桌上那些打着对勾的名字成了对赵东志的绝大讽刺。

回到府里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张佑先吩咐钱倭瓜去让厨房准备早，这才领着方从哲他们了厅。

“其他人呢？”赵鑫恭声问。

这也是其他人好奇的地方，闻言，纷纷支棱起了耳朵，也包括在窗外偷听的思涵和杏。/p

说着话，他当先向楼梯方向走去，众举恭送，方从哲他们则在一众艳羡的目光下，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