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如果，那位首饰匠的将军不能胜任，应该及时调回，重新任命其他将领。”

库东的发言没有得到罗伯斯庇尔言语上的支持，也没有收到圣鞠斯特的反对声，大家都在沉默。罗伯斯庇尔想的是替代人选；圣鞠斯特在考虑反驳库东理由；库东准备提议一个将军。

“好了，说说你心目中的人选，库东委员。”罗伯斯庇尔再度发话。

“山岳将军，安德鲁！”库东给了大家一个并不意外的回答。

的确，那些优秀的指挥官都被派遣到边界，目前在黎的将领中，除了安德鲁，其他的基本上都属于废一列。这也是罗伯斯庇尔名库东发话的缘由。

“我不同意！委员会应该继续给予支持，而不是匆忙更换将领。”圣鞠斯特站了起来，环视着同志们，继续解释他的理由：“罗西诺尔将军只是遭受挫折，并未完全失败，先前的重大胜利足以说明他的指挥才能。名义上，罗西诺尔少将指挥是军团，几经调后只剩余一个师团，其他都是当地革命自卫军。至于安德鲁议员，他已经是位中将，调任旺代那是屈才，留在陆军辅助卡尔诺委员或许更好。”

“恩，我同意，应该再给罗西诺尔将军一段时间。”罗伯斯庇尔示意同志先坐下，随即表示放弃自己原先的想法。

“时间不能太多，就一个月吧。”库东也没反对，只是限定了日期。

“他需要的援兵与军需呢！”圣鞠斯特追问。

“全满足，从比利斯军团那里调集3000人，军需方面由黎方面供应。”领袖了最后的陈词。

20分钟后，一份份命令从小楼里传达去。

…

在一辆驶向黎郊外的车上，一场争论正在行。那是发生在保王党之间，与革命者讨论相同的是，辩论的焦同样是旺代。

…

“公爵殿下，不，应该称呼您为亲王殿下了。休斯特在旺代的军事挑衅，已经严重危害了我们与盟友间的和平协定，您应该加以制止，应该是明确的命令！”说话的是隐藏在国民公会中的保王党议员，他叫科勒，一名君主立宪派的拥护者。

坐站科勒对面的是布列塔尼亲王，刚刚由路易18在敦签发“王令”，新近任命的亲王殿下。亲王靠在车厢沉默不语，知科勒的话语充满讽刺意味。因为行由无汉装换成贵族礼服，脾气上也有似乎了傲贵族的觉。

“该死的立宪派份，贵族的荣耀就是首先毁灭在你们手中。”亲王在其内心暗骂了一句。骂归骂，却不能现在表情与语言上，至少现在必须如此。

“恩，抱歉，我的议员。休斯特的确冲动了，我会写信告诉他的！”

“亲王殿下，是惩戒，或是赶他去国外。那个屠夫竟然残杀手无寸铁伤兵，这是令人发指的行为。”

“屠夫？令人发指？”布列塔尼亲王气愤了，终于暗耐不住内心的冲动，开始提音调，手舞足蹈地大声叫：“告诉我，国民公会的议员公民。安德鲁鬼在土的杀戮，是不是屠杀，是不是更令人发指！你，科勒！没有家属死在那里，但老人的所有亲人都被你们说歌颂的山岳将军杀害。一万多名贵族与教士，妇女与孩童，他们同样是手无寸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