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党在权力场失利，你就是亲王都没用，李成那几兄弟不就是例？

张济世：“东平公答应取石堡了么？您给明白话，我回去好差。”

“东平公言重！”张济世神情一冷，“征西乃政事堂同识，非兵一家之言，帽不能扣……您的意思还是不愿意打石堡？”

程千里冷冷：“我不打朝廷是不是要换人？”

张济世怔怔：“这不是我能妄论之事……不过咱们是老熟人了，劝您一句，假若朝廷换人，石堡是照打，可您不是就错过了将为相的大好前程？”

程千里面有不虞：“程某岂是为一己之利不顾社稷大计之人？就怕那新来者不顾将士命一味攻，岂不让人心寒？”

张济世嘴角一丝笑意：“所以这事儿还得东平公主持最是恰当，中枢决定非你我可以改变的，请三思。”

程千里翘首看着不远结冰的池塘久久无语，良久之后才说：“也罢，将士一人每日粮至少一斤二两，十万人每天要吃一千石。你回去说陇右存粮不足，再调百日之粮，加上骡的粮草料，需粮草二十万石，有粮我就打。”

张济世笑：“我大唐有的是钱粮，后勤补给无须担忧。如此便说定了，您给写份折呈上去，我自会对叔父言语。”

程千里忽然哈哈大笑，好像听了个笑话一样。薛崇训帮腔：“张主事真是不知当家柴米贵。”

张济世：“这就不是咱们应考虑的事了。”

程千里端起了木桌上的茶杯，解开盖扇了扇又盖上了，张济世见状起：“那张某就在长安静候东平公捷报传来。”

“今日有酒宴，老夫却不适饮酒，李将军陪陪卫国公和张主事。”

薛崇训也起：“我得回去了，本来该和大伙一起庆贺的，可今日婷儿亲自下厨，我要是不回去她非饶不了我。”

张济世笑：“卫国公真是集于一人啊。”

程千里看着薛崇训正经：“你能好好待她，我只要能看着她下半辈衣有个着落，我到地下之后便能坦然和家兄见面。”

薛崇训：“待朝廷真复了我的王位，便给婷儿一个王妃的封号。”

几人说罢，还是李奕送他们门，薛崇训忍不住问：“李将军随意内府，和程节度的关系近啊。这事儿我只是好奇，你是剑南人罢？怎地混到程节度边的？”

李奕支支吾吾的，最后才说：“其实也不是啥秘密，我家妹在节度使房里。”

薛崇训和张济世听罢相互看了一，啥也没说。

这时李奕又：“剑南军调卫国公帐下，我也就不剑南军主将了，连黄副将也会调走。”

薛崇训：“程节度倒是想得周全。”

三人走到大门，张济世在幕府下榻又要和李奕喝酒，便送在这儿，相互抱拳告辞。薛崇训上了车，夫径直就往州衙赶。这让他忽然想起长安的夫庞二来了，要是换作庞二肯定会问一声是不是要回家。

回到州衙，程婷一见到他果然非常兴，她这女人一兴话就多，不停地说东说西，“我还以为叔父会留你喝酒呢，听说那边今天好闹，路都不让过，大伙还得饶大老远的路走。”

薛崇训：“我也生气，本来准备在他府上喝个痛快半夜才回来，可你叔父居然不留我！”

程婷顿时拉下脸来：“你想喝酒，那现在转回去罢！我的小天酥吃不了，正好送蔡家妹妹那里去，让她养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