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长颤颤的走到凳前面坐下，看着渡边桥：“谢谢太君。”

“哈哈哈！你们中国人，就会说好听的。不过，我喜。保长，我有事问你，只要你如实说，我会对你网开一面的。我也知，有时候，人也是不由己，是不是？”

“换人？换什么人？虎山的人，我不认识。”

哼！我要是坦白从宽，俺就不是牢底坐穿了，而是死无葬之地！我不能坦白，我一定要抗拒！

两个打手见渡边桥闭目养神了，知该怎么了，他们不说话，直接拖着保长就捆绑。

“哈哈哈，看来保长还是很有文化的，说话就用成语。好，我就开门见山了！我问你，最后一次给虎山送寄养的时候，你是不是被虎山的人迫，换了人？”渡边桥盯着保长。

保长心想，这事不是儿戏，承认不得。虎山的小鬼全被打死了，听说还摧毁了他们的什么毒气弹研制，后果太严重了。要是这些事都是因为贪生怕死，带了虎山的人上去导致的后果，渡边桥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渡边桥也知，这个保长应该不是主动帮着虎山的，他没有那个胆量，再说，自己早已打听好了，这个保长还是为猫仔岭镇的皇军办了很多事，算得上是中国人里的汉了。

不过，渡边桥不急着破，他想，保长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那就让他喝罚酒吧！/p

“听说过，如雷贯耳，如雷贯耳！”保长讨好地说。

“你开始也许真的不认识虎山的人，这个，我相信。但是，他们会找到你的。是不是？”

保长挣扎着，大喊着。

桥了审问室，坐在椅上，看着保长，笑着：“你是保长吧，请坐。”

“中佐，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呀！我什么也没有，我没有换人，真的没有换人。我没有带虎山的人上山。中佐，我冤枉！”

渡边桥是什么人？他一听，心里早有了底，保长说的“我没有带虎山的人上山”不是不打自招了么？

“是，是。什么事，中佐，你只我。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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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好，一会儿你自己会懂的。”渡边桥看了看两个打手，闭上了睛，这次，他连手势都懒得打了。

“中佐，你的话，我听不懂。我跟虎山的人，真的没有往来过。”保长看着渡边桥，叮嘱自己，千万坦白。

八路军说的什么“坦白从宽”那是骗人的鬼把戏。外面不是行了“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么？

“不认识我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渡边桥中佐，听说过么？”渡边桥依旧带着微笑。

审问室里，也有给犯人坐的凳，那是用来诱`惑用的，不是对每个人这里的人一开始就会用刑的。

渡边桥没有拿腔拿调，说的中国话很地。

我问你这个了么？我问你换人没？你怎么是换人带着上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