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既是直接杀死，在历代朝代扩张的时候，为了尽快消减这些胡人的威胁，杀，是最简单但也最有效的手段。而贬则是对于那些成为俘虏的夷人，将他们贬为婢作为奖赏给有功之臣的品或者开荒的劳力。

他这番话却也不是因为听了蔡邕炫婿的想法，所以故意奉承他而说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叹。因为这些年在并州，郭缊可是听过不少汉胡之间的冲突，绝大分都是因为生活习惯等问题而爆发的。

劫以及实在活不下去的，剩下的其实都只是一群跟风之人了。毕竟，人总是会本能的去他认为最符合自己利益的事情。

而且李义除了语言之外，对于胡人的风俗、信仰什么的，却也没有要求全面废除，只不过不能现在大广众之下罢了，这让他们接受起来无疑会更加的容易。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在之前有人下这命令，那么唯一的结局只有被朝廷罢免下狱一条路而已。毕竟这行动肯定会惹来那些胡人的不满和反叛。但如今，匈人反叛，却给了李义这么的机会。当然，更加重要的是下命令的这个人是李义，如果换是其他人，未必有那个本使和人脉让所有郡县官吏服从，更别说并州的那些百姓们了。

事实上这个贬，是历朝历代用的最多的，毕竟人力才任何时代都是非常珍贵的资源，尤其是在开荒的情况下。而这些被贬的夷人，许多会和同样被放到这里的中原人杂居，最终在他这一代或者后代的时候行通婚。毕竟，这些夷人的生活平导致他们的数量只会越来越少，但放到此的中原人却一直都有。

这也是为什么五原等郡汉人的人会这么少的原因，因为胡人太多了……

不过这作法只是通过恩泽换来他们的帮助而已，对他们的生活并没有丝毫的介和改变。甚至对于统治他们，也没有太多的帮助。因为就算有了护羌、护乌桓校尉，他们也不过只是一个联络、监的官吏而已，那些羌人、乌桓人乃至匈人之前，依然还是生活在他们的单于统治之下。

对于这些胡人来说也同样如此，改变，他们能够留下来并且作为普通百姓安定的生活下去。而不改变，他们只能离开这里。是的，虽然督瓒并没有说要杀他们，但将他们驱赶去和杀了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吗？显然没有。毕竟，他们又能够去哪里呢？

“唉，这就不好说了……”郭缊闻言，摇了摇叹息。对于朝廷的那些事，他也是知一些，所以他也很难猜测得到朝廷的想法。

见状，督瓒长舒了一气，随后看向其他汉人大声说，“既然他们已经了决定，那么我希望诸位以后，能够将他们真正当作自己的邻里乡亲！帮助他们更快的新的生活！”

“只是不知，朝廷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会有什么想法呢？”半响之后，蔡邕忽然有些担忧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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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自从天虫上了餐桌之后，李义在并州的声望那简直都快冲破天了。

不过蔡邕也确实有得意的理由，因为李义的这番作法，自汉之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行为。不是秦汉还是往前的秋战国乃至夏商周时期，对于外族人的对待策略都是非常一致的，那就是杀、贬以及以夷制夷。

而以夷制夷，这个思想最早是密侯邓训提来的，其在担任护羌校尉时，他善待羌人，让其恩，并使其为汉朝所用，以对付北方的其他胡人。到了如今，朝廷对待诸多归顺、内附的胡人都是如此策略。

雁门郡，馆。

“诺！”闻言，众人齐声应，不愿意还是不愿意。

“是啊，这命令如果彻底施行开来，恐怕数十年后，匈这个名词，就只有才史书之中才能够看得到了。缊能够参与其中，却也算得上是三生有幸了。”郭缊闻言同样叹。

“胡人是杀不完的，就好像昔年霍去病北伐，匈被鲜卑人替代，哪怕我们汉人占据整个大草原，这些蛮夷依然还会从周边的蛮荒之地冒来。这一历朝历代都很清楚，可惜却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到对应这情况的主意。如今康能够想这等主意并去实施，实在让我等自认饱读经书的人汗颜啊。”蔡邕长叹着，看他的表情，似乎对此很是惭愧和自责，只是他的语气，却怎么听都是相当得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