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西教，只要是导人向善，安抚百姓，与朝廷同退的，就可以让其存在。当然，这西番之教不敬天，不敬地，不敬祖宗，着实让我中华所唾弃。可也正因如此，这西教想在华夏行，断不可能。卿，这文化自信、制度自信，你还没有？”

朱佑俭清了清咙，说：“无历法，如何事农？无火，如何杀敌？大人，时代变了啊！勤勉不足以丰稔，勇武不足以灭敌，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第一杀伤力！如今，我大明几乎断粮，蒙古满清虎视眈眈，张献忠、李自成声势浩大，你让朕靠什么解决这些问题？靠礼教？靠统？还是靠你们这些大臣？”

“朕知你要说什么，”朱佑俭说：“你想和朕说这汤若望，可实际上，你是和朕说这西学、西教之事，对不对？”

突然，朱佑俭说：“王承恩。”

一席话，范景文的情绪低落了下去。

朱佑俭，说：“一会军机会议，范卿，你也来。”

“你们这些家伙就知吵！吵能消灭李自成吗？吵能灭了满清吗？吵能来银、来粮吗！要是能，朕陪着你们一起吵！”

“陛下所言，醍醐，见识远，臣所不及也！”钱谦益适时送上恭维，大臣们，也都呼万岁。

虽然皇帝在愤怒中，可范景文还是大胆发言。

又过了一会，朱佑俭还是不说话，保持沉默。所有的大臣只得都站好，低着，等着皇帝的话。

王承恩听了，笑了一下，说：“老这就去办。”

“陛下，老在。”

听到朱佑俭发怒了，大臣们把低的更了一些。

这倒是让钱谦益一阵郁闷。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争吵中的大臣们，突然发现皇帝不仅不说话，而且微笑着看着他们，心中变生几分疑窦和敬畏。

范景文一怔，说：“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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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吵了！”朱佑俭大喝，气中充满了愤怒。

“众位臣公，请吧！喝上几，一会接着吵。”

众位大臣纷纷收敛，站回了队伍中里。

一会的功夫，几个小太监抬着桶走了上来。

“可是，”范景文说：“我华夏文化大，这西学、西教，有违祖制呀！”

“好，那就给你讲讲，为什么朕要汤若望军机。”

一路反问，将范景文和一众大臣都问的鸦雀无声。

“你看，众位臣公吵的渴，都吵不动了。你还不快去打上几桶，让众位臣公喝上几。咙，一会，让他们接着吵。”

看着下面的大臣吵的不亦乐乎，朱佑俭选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好好欣赏了起来。

朱佑俭，说：“范卿所言正是，不过，朕刚才说了，现在，再调一下，时代变了，我们若不变，这大明的气数就真没有了！你说有违祖制，这西学、西教确实如此，可是，这祖宗之法，以守祖宗之地，今祖宗之地不守，何以守祖宗之法？”

“陛下，我有一言。”

大臣们没想到朱佑俭会来这么一手，一个个更是噤若寒蝉，没有一个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