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睛好疼！”

很多人因为睁不开和上被烧伤，疼的丢下木牌，捂着脸，躺在地上打。后的士兵因为拿着木牌，没有看到前面，继续向前冲锋。因而，或被阻挡，或被绊倒。

李来亨怒：“撤什么！胆小鬼！给我冲！”

李来亨躲在木牌后面，蹲着，回看着自己的士兵被打的东倒西歪。心中愤怒，可又无能为力。

这一炷香时间的持续击，再加上小万人敌在边的爆炸，每一个大顺的士兵的内心都被震撼着，或者说是被折磨着。

“咳咳咳！”

又过了半炷香，一万多大顺军已经损失两千多，可距离明军集中的土堤，还是在三十步左右，推不得。

他现在也是自难保，被八字军的崇祯17和小万人敌打的抬不起来，只能躲在木板后面慢慢向前。

“轰轰轰……”顷刻间，这些小万人敌爆炸开来。

袁承志命令：“持续击！小万人敌！”一时间，枪声密集了起来，弓箭也是不间断地发。

从北京带来的工兵，在一个安全的角落里，手脚麻利地赶制着，好一批就送上去一批，完全可供给土堤上八字军的使用。

“啊！”

虽然是炼火药，但要是想要炸死人，基本是不可能的。不过，混合铁砂和生石灰的小万人敌，却能够烧伤敌人。

“娘的！明狗还没完了吗？”

李来亨本来等着几击之后，趁着明军装弹之时带兵冲上去。这半炷香的时间，明军的击就没停过。

他并不知，这就是明军持续击的厉害之。对手抬不起，自然形成不了攻势，一一地消磨其斗志，最后，敌人就将不战自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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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军占有地理和火力的优势，因为要用木牌，大顺军连弓箭都没有带，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刚才谏言的小兵已经被枪打死，扑倒在地，一动不动。看着那尸，李来亨心中，也隐隐产生了一丝恐惧。

李来亨作战，从来都是力战不退，这是也是他被其他将领，及其义父李锦所赞誉的品质。而此时力战不退，很显然是有些不理智了。

上、或是中了士兵的门板上。

说着，李来亨拎起了那士卒，将他推了去。

大顺军惨叫连连，李来亨目眦裂。

“救命！救命呀！”

“啊！……”

哗啦啦，大顺军攻的队形瞬时了一团，还有很多人摔倒。

击还在持续，袁承志命人又抬上来几箱纸壳弹，分发众人，保证火力的持续。而小万人敌的则是前方使用，后方赶制。

旁的一个士兵胆怯地说：“少……少帅，我们撤军吧！”

烈焰闪耀之后，铁砂混合着生石灰被炸开，飞了大顺士兵的睛、鼻和嘴里，还有脸上，瞬时，让他们睁不开睛，鼻腔和咙里，也因为灼烧疼痛而令人一阵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