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英雄碑前，嘴里念念有词。

“对于我们来说其实并不难懂，毕竟，你不想换一个和善一儿的脸吗？”

他梗了梗自己的咙，觉得再这么下去，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既然有了另一条路，那他们不妨也去试试。他们这些鬼的本不坏，与其抱着团儿偏安一隅，或许真如李昌平以前所说，放下了，展开一段新的人生，才是正途。

“他们，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的。”

“走吧！”

“人生，真得如此让人向往吗？那，那毕竟是未知的啊！”他既像是在问李昌平，同时也是在问自己。

“压力太大了吧！毕竟自打了袭组之后，三次任务一次重伤院。唯一没有参与的一次，队伍里还现减员过半的伤亡。她心里不好受，有些改变才算正常。”

他们或许总是这般行匆匆，人群里，好似永远都没有可供他们驻足的那一个。也不知队长他们走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大概，就是为了那六个人。”

秦庆云等人，没有任何残魂留下。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的话语。连同他们再见一面都没有，直接消散了。为鬼差，死亡之后的刹那，要么留在原地等候成为役鬼，要么就直接地府。他们鬼差的份，是地府的快捷的通行证，一路上都会畅通无阻。

汪楠此时此刻已经全然不明白袭组的行为模式了。他只是木讷的了，跟陆华南一起汇了不夜区的人之中。

对于鬼差来说，放下，并不困难。真正困难的，却是留在世间，看着世上的变换桑田。

所有人都知，他们已经完成了为人的使命。

陈东默然了，他转看着一众被符纸释放来鼻青脸的手下，忽然有些明白了叶蔓姗所说的话。这群年轻的鬼，小偷小摸，算不上什么大的罪过，可那终究也是罪过。渡，他们确实没有去过。

陆华南了，看着小六在街前一拐，消失在了奔的人群之中。

李昌平和陈东尴尬的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言语。他们现在甚至连对视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唯恐自己一个不小心，真得和对方一儿情的火。

小六苦涩的笑了笑：“你们去追队长她们吧！我还要去看看那六个学生。”

陆华南冲着汪楠笑了笑，指了指路瑶和叶蔓姗跑远的方向：“肚不饿吗？见着就半夜了，追上她们，找个地方吃儿东西吧！”

或许，或许他要是帅一儿，大概就是不会被别人看作是坎坷情路上的先行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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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情大都细腻。不在人前表达，并不代表着她们不曾拥有。而且像路瑶这大大咧咧的格，什么都放在人前，才是真正的怪异。他现在很多时候有了空闲，也会尝试着验一把曾经战友们排解压力的方式。比如个自己喜的动睡帽，又或是站在图书馆里，学着秦庆云一样看人。

“…”陈东愣住了，他抬看着李昌平，真心实意，发自肺腑说：“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