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这句话等了许久似的。

维吉尔便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果然祂是故意……

等一下！

既然祂早就预料到了我们的反应，会不会……现在我的反应也在祂的预料之中？

会不会恰好被祂加以利用，又用之前的路再重演一遍？

“呵……”

就在维吉尔心中思绪狂转时，天又意味长地笑了声。

这一声淡淡的笑容，仿佛重锤击打在维吉尔心。

“你这该死的混……居然用这肮脏的手段……”

维吉尔话才说到一半，天再次声打断。

“别误会，‘手段’只有明与否，没有脏净之分。”

祂竖起手指晃了晃，笑呵呵：“只有能够达到目的的手段，才是好手段……”

维吉尔便不说话了。

只留下封安坐在地上一脸懵。

什么玩意儿？他们说什么了？

我刚才是聋了吗？也没见他们动过嘴啊！

姬妃雪则始终盯着他的脸，仿佛置事外。

良久良久，天再次声。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不怎么样，这局我至少扳回了一城！”

维吉尔沉然咬牙，一张冷艳的俏脸倏地煞气横生。

“不是我打个岔啊……”封安终于忍不住摆了摆手。

“你们俩什么情况啊？神就能够了吗？”

维吉尔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直视着封安的双。

但有关于“考”的推测，她还是通过意念完完本本地传达了过去。

不消片刻，封安的脸渐渐沉了下来。

后又喃喃笑：“原来如此……果真是好手段啊……”

说着他又抬看向天。

“像我这情况，其实你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吧？”

“那你次次都要这么戏地演一遭吗？”

天却缓缓摇。

“不，实话说……你封安的确是我接待过的所有穿越者中，最为特别的。”

“‘百世回’的考，从未有人需要我使用这手段来对付。”

“你，独此一份。”

封安呵呵笑：“那……我就谢谢夸奖了。”

“你不用傲气。”天淡淡接茬：“我早就说过，‘考’过程不允许作弊。”

“我没有立判定你失去资格，你就应该心存激。”

封安抬手挠了挠后颈，良久不语。

忽然间，他又嗤声笑了。

“是吗……”

“如果这真有所谓‘作弊就失去资格’的设定，我应该早就被判负了吧？”

天语气沉然：“你大可试试。”

封安又竖起手指，在太附近绕了几圈。

“天大人，你是不是失忆了？”

“我明明就已经试过好几十次了呀……”

淡然的语气，却隐隐有些贱兮兮的意思。

“哼！”天沉然冷哼，并没有接茬。

于是封安再次沉睡过去。

往后，封安沉睡和苏醒的节奏明显缓和下来。

不再像之前那么惊世骇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