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一个小队鬼影影绰绰现在二里远的山谷中，新兵们已经张得提起了心，几个土匪也张得开始冒汗，这回是真见着鬼了，都说小鬼厉害，不张才怪。

……

后来，鬼也学会把握机会了，一旦追得稍近，立即隔着七八百米往前打一排远，因为一到这个距离八路就会加力往前跑再拉开。就这样你追我赶打到了日上中天，双方还没有人倒霉中弹。

估计敌人距离七八百米了，击命令下达。

上午的明媚光下，荒山间响起了一排清脆枪声，回音还来不及听到，两捷克式机枪又开始响。

第一时间内，一个小队鬼全趴下了，弹在呼啸，有的很，有的很远，有的似乎摔落在地上。

老兵们倒没有太大反应，不是说他们不会张，而是现在太远了，程外呢，他们只会在即将扣扳机之前才会张起来。

一灰土，却没注意到刘的一嘴沙半脸泥。

这伙鬼鬼追得队形不，警惕，八路并不敢停下来挡，但也不是使劲儿跑，双方的距离一直保持在二里地左右。鬼若追得稍近了，八路就放一排远然后使劲儿窜，鬼若被拉的稍远了，八路又停下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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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义用望远镜持续盯着目标，破天荒地早早开始下达命令：“两机枪准备，一会各打一个弹夹。所有用三八大盖的，把表尺定八百，同时准备。其他人不用开枪。”

这伙八路火力不弱，鬼追得谨慎，并不敢轻易放开手脚。

步枪打了两排，两机枪各打了一个弹夹，胡义摆摆手：“撤！”

鬼们爬起来，相互看看，一个都没少，运气都不错，少尉抬手一指山梁方向，全队散开前。

八路的意图已经表无遗，他们是要引，转移视线想让那些百姓脱离或者隐藏，鬼少尉心里清清楚楚，胡义打得也清清楚楚。但鬼少尉还真愿意来，如果几支汉造胡响几声，他可能没兴趣追，可是前这个火力质则完全不同，一排枪打得他浑，现在别说那些百姓已经扔下了东西，就算没扔下，这鬼少尉也没兴趣再追他里的那些蝼蚁，‘打土豪’才是军人荣誉。杀给给——破锣嗓喊得那叫一个舒坦，漫山遍野都跟着闹得慌。

五十多个八路在前边逃，五十多个鬼在后边追，荒山野岭间正式上演了一场追击战。

石成把刚刚抖落掉灰土的钢盔重新扣在上：“排长，咱不用摆开吗？” [page]

他笑八路这么远开枪，命中靠蒙不说，弹的杀伤力还能剩多少呢？打集群目标也许有效，打自己这一溜儿松散纵队，荒唐了。他笑的更重要原因是终于遇到了一支火力像样的八路，听枪声已经基本掌握，两捷克式机枪，友坂步枪起码二十支，只凭这些已经跟自己这个小队火力相当，这绝对不是‘土八路’，这是‘土豪八路’！这才是有价值目标！这才值得打！

“扬了几把土……试试风向，嗯，风还大。”小丫一边说，一边抠着指甲里的土。

一圈战士谁都不声，只有那熊佝偻在不远捂着大嘴。

罗富贵跑到个石后，试图把小红缨放下来，结果缺德孩死扯着他肩膀不撒手，只好继续背着她，拧开壶盖猛。

“不用，就在这打，打完就撤到后那梁上去。摆开还要再收拢，麻烦。都位置，准备战斗，鬼要到了。”

鬼少尉循着枪声抬起，注意到了七八百米远的山梁，笑了。

罗富贵和赵结的机枪都待击发状态，石成的一班以及良鼻涕小红缨徐小这些用三八大盖的稀里哗啦拽得一阵枪栓响，竖表尺，只是奇怪为什么定八百，八百米能打着啥？目标都看不清。

山梁上的九排收枪走人，溜着下了后坡，再往另一个山梁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