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沮丧，这已经是第三次山了，装扮成八路不可能永远有效；他只是奇怪，这次行事已经相当低调，本不村，照面的路人也没留过活，八路是怎么确定他又来了呢？

迫不得已时行了几次战斗，尽兵员素质优秀，但武不趁手，人不多，最关键的是他们不是该战斗的单位，他们来不是打仗的；冷静的上川千叶大尉一直努力带队逃，一次次地‘解决’掉伤者，给队伍减负，目前还剩下十七八人，这个结果不错了，骨仍在，只要得以息，队伍将来很容易恢复起来。

这个夜，给了他又一次摆脱追击的机会，先是假意向东突围，然后转向南拉开距离，天一黑立即向西，直奔苦溪。

此刻，他们由东向西狼狈奔跑在黑暗里，疲惫在极限边缘，他们持的动力是，是有可能现的接应。

……

夜，万籁俱寂，又又远的弯月并不能提供更多光线，四下漆黑，山的廓全不见。

一支队伍隐约前行，息，倒，枝杈断裂响。

“连长，了这条长谷应该就到了！你说……那些小鬼会来吗？”

王朋跑在影影绰绰中：“不知！就当他们会来吧。”

“可是……七里长呢，咱们该在哪等？”

“上游嶙峋，白天都不好走；中游荆棘密布，如果着那些棘条儿找溪，就算到了溪边，恐怕血也尽了；他们必然从东边过来，我们就在下游的苦潭边等，天亮后再其他安排。”

……

凌晨，某条漆黑的山谷中稀里哗啦响，那是很多脚步行走来的噪声。

李有德大汗淋漓步履蹒跚，养尊优的他觉得这一天遭尽了一辈的罪，怪不得带兵的都是人，这活儿本不是吃细粮的人能的。一路上他已经向手下人问了十几次距离还有多远，尽他是个与众不同的富绅，知行军时应该忍，聪明的脑知这个理，可是耐受不住疾苦的双再也不想抬起来了。

他又一次问：“差多远了？”

“再往北十几里，应该就是苦溪。”

这距离其实不远了，可是对于下的李有德像是千万里，他抬看月，黑灯瞎火到了苦溪也没什么意义：“传令，原地休息，不许生火，天亮再走。另外，派一个排过去，带回些来。还有，看看能不能副担架，我这脚跟不上了！”

三个连伪军稀里哗啦歪倒在黑暗里，如释重负。

……

“休息十分钟！”胡义在黑暗中下达了命令，然后疲惫地靠着一块岩石坐，从衣袋里掏指北针和怀表：“良，火！”

一火柴的光亮燃起在合捧的手掌内，照亮了指北针和怀表的同时也照亮了凑在一起的两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