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周泰挠，“那还真有些麻烦。”

过河。”

裴元绍向跃：“伯齐，遵照您的军令，漠北三万、三百千共十二万大军已在弹汗山老营集结待命！”

孙权的脸逐渐变得沉重，问周瑜：“公谨，这么说与屠夫这一战就不用打了？”

孙权欣然：“这么说公谨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嗯。”跃了，问，“大队骑兵离开老营之后，不会有蛮夷趁虚袭扰吧？”

“大领，俺们天天守着这漠北草原，每天除了狩猎（抢劫人），就是女人，这日过得都快淡鸟来了。”裴元绍

是夜。

少年后，两名侍卫也跟着单膝跪倒。

“喀嚓！”

陆逊闻言神一动，陷沉思，吕蒙、徐庶等人却是目恍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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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在贾诩、典韦以及数十铁骑的簇拥下缓缓前行，大帐外，裴元绍、周仓早已经率领各千迎候多时，一名少年在两名侍卫的簇拥下昂然肃立最前列，少年长得面如冠玉、英俊绝，恰似一怡人的景，让人如沐风。

中军大帐里火把通明、人攒动。

“伯齐放心。”裴元绍，“大漠的蛮夷灭的灭、逃的逃，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势力能够构成威胁了，就算三万倾巢而动，只留下老弱妇女驻守，老营也可安然无恙！其实，弟兄们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趁着凉军主力被我军牵制在徐州之时，曹肯定会兵偷袭西川，如此屠夫后院起火，必求速战速决以尽快回救西川，如此一来，天时、地利、人和三大要素尽皆发生逆转，皆转为有利于我军，这一战焉能不胜！？”

孙权铿然剑狠狠斩下桌案一角，厉声：“孤意已决，在寿与屠夫决一死战，再有言避其锋芒、退守江东者，当与此案同！”

早在六月，周仓、裴元绍便已经接到了跃的军令开始召集麾下各千，至八月底，经过将近三个月的集结、准备，三千百共十二万漠北铁骑已经全集结到了弹汗山老营，密密麻麻的毡包延绵足有百里之遥。

征顿首再拜，然后起恭恭敬敬地立于一侧，赵云、许绍亦起侍立征后，待征见礼毕，裴元绍、周仓以及各千才纷纷上前见礼。

漠北，弹汗山。

周瑜摇：“不，这一战要打，而且必须得打！”

“只要熬到明年夏之，江淮大地就会一年一度的梅雨季节，到了那时候，一平川的江淮大地就会变得泥泞难行，凉军的骑兵优势将然无存！”

“嗯。”跃了，抬手示意，“起来吧。”

陆逊：“现在时值九月，正是秋气、膘壮之时，中原地形一平川，利于骑兵驰骋，屠夫治下平靖，没有后顾之忧，而我军的盟友袁谭却态度暧昧，随时可能倒向屠夫，如此，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我军，此战恐凶多吉少。”

孙权握拳：“大都督所言，正合孤意。”

“谢父亲。”

周瑜朗声：“瑜的对策很简单，就是先分兵御敌、节节抵抗，在战争初期大量消耗凉军的粮草辎重，尽最大努力懈怠凉军锐气，然后集中兵力在寿死守！此时，凉军的补给线将被拉长，利于我军固守。”

“参见丞相。”

当跃一行现在众人视野中时，少年急率两名侍卫疾步前行，距离跃还有十步之遥时，少年单膝跪地，朗声唱：“孩儿叩见父亲大人。”

这少年自然就是一直留在外锻炼的长公征。

周瑜转向陆逊微微一笑，说：“伯言所说天时、地利、人和果然是决定战争胜负的三大因素，不过，正所谓时移势易，这天时、地利还有人和也并非一成不变的，而会据战双方的势力消长不断地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