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然后去拾了些草树叶，在山里铺成临时的毯，将陈妤安置在上面。

“她怎么了？”叶铭焦急得不行，但不敢打扰望舒，直到他一脸凝重地将手从陈妤脉门上挪开，叶铭才开问，“你有办法帮她的，对不对？”

他心中升起希冀，望舒号称神医，陈妤定会没事的。

望舒瞥了他一，中有着令他心底发凉的萧瑟。 [page]

“内力逆行，气息不稳，她的经脉已经到了承受极限，如今想要引导她内的内力回复正常已是不可能了，她的经络等不到那一刻就会破裂……”望舒说得极为缓慢。

叶铭打断他的话：“你只说到底能不能救她！”

随着叶铭话音落下，望舒的中猛然迸发烈的恨意。

“你问我能不能救？那你为什么不想想，阿月是因为什么才会走火！”望舒素来冷静，此刻却像是燃的火药，他抬手揪住叶铭的衣领，毫不犹豫地挥起一拳，重重地砸在那张他厌恶至极的脸上。

叶铭被他打得偏过去。

望舒并不习武，理来说叶铭怎么都能躲过这一拳，但他不闪不避，生生地受了，像是没事人一样将转回来，也不眨地盯着望舒。

“只要你能救她，你就是将我凌迟至死，我也毫无怨言。”叶铭一路上不停地在陈妤耳边与她说话，此时嗓音早就嘶哑了。

“救她？呵呵……”望舒脸上浮现哭泣一般的神情，他颓然地松开手，怔怔地望向躺在草堆上的陈妤。

“青木心法的修炼一向严苛，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阿月她之前便受了内伤，应当好好静养，但却妄动心法，伤上……加伤。她此刻的就像是满将要溢的杯，只能将杯里的全倒了，才恢复正常。”

叶铭心中隐隐有了想法：“你的意思是……”

望舒中闪过挣扎：“要么放任不动，那阿月只会越来越虚弱，直至死亡，要么……废掉她这武功，保全命。”

“废掉……？”叶铭愣了愣，他睁大双，“你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你不是号称神医么！”

望舒低吼：“修炼青木心法本就要承担比寻常人多百倍的风险！若是有办法，我怎么可能会废掉阿月辛辛苦苦修炼的成果！”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师妹为了修炼付了多少，就像没有人知她是多么傲，废了她一武功，等同于剥骨，与死无异……若是她醒着，肯定不会同意的。

但是，但是……比起那些所谓的责任，望舒只想让他的小师妹好好活着。

哪怕变成没有武功的普通人，但是只要她活着，那就无所谓了啊……

可是她定然不会愿意的……

望舒眸中一片苦涩，理智告诉他不应该替陈妤自作主张，但情却在促着立刻废掉她的武功，好让她不再受这痛苦。

“你醒过来后，会不会怪我呢？”望舒低声叹息，伸手将陈妤皱的眉抚平。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青木教，不是什么师父遗愿，而是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啊！假如这个人不在了，其他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放心，师兄不会让你有事的。”望舒勉力勾起一丝笑容，从袖中取银针，握住陈妤冰凉的小手，“很快就会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