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即使他是纯质，两者质相冲，也无法起到作用，但他现在了……

“我有办法，只是……”望舒惊喜过后，才猛然想起这个救命的办法要怎么，神慢慢冷却下来，“不行，师妹她绝对无法接受的！”

叶铭着急得不行，好不容易看见曙光，哪里能放过：“快说！”

望舒愣了几秒，视线移到安静沉睡的陈妤上：“阿月这是内力无法疏导，才导致走火，但若是以调和之法，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叶铭重复了遍：“调和之法……？”

他们都不是傻，自然清楚调和指的是什么。

“不行的，阿月宁愿死也不会接受这样的法。”望舒双手握成拳。

叶铭却没有立刻回话，他静静地望了陈妤一会，才说：“她的命才是最重要的，等她醒来，我这条命随她置。”

望舒不说话了。

叶铭冷冷地问：“难你能睁睁看着她死？！”

不能。

当然不能。

望舒似是绝望地闭上，他不能说服自己将陈妤让给叶铭，一想到他从小照看到大的师妹会躺在别的男人上绽放，他就恨不得立将叶铭毒死，可若不是这样，他就得废掉陈妤的一武功……

师妹那么傲的人，就如同天上翱翔的凤凰，他如何能将这只凤凰的翅膀折断，让她从九霄之上跌落呢？

若是能既保全她的命，也保全她的武功，这不是两全其么？

叶铭……本就是她喜过的人啊……

叶铭不像他，他除了占着一个师兄的名，什么都不是……

望舒的心逐渐变得冰冷，他的腔中有千百不甘在嘶吼，但在他的目光及到陈妤的脸庞后，这些不甘不愿都纷纷退让，消失不见。

是啊，解决的方法非常明朗，比之以往任何一次诊都要清晰……他在犹豫什么呢？

望舒慢慢地站起来，期间不知是不是因为跪坐太久，他竟然踉跄了一下。

“你知该怎么的……”

他没去看叶铭，而是一步一步地往山外走去，形轻飘飘的，步伐却十分沉重。

“我会在外面看守着……”望舒走山的刹那，脚步稍稍一顿，“……救她。”

望舒的脚步渐渐远去了。

等到望舒的气息完全消失，叶铭才蹲下来，犹豫了一下，指尖轻轻地落在陈妤眉间。

“缺月。”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柔和得不像话，“这下，你怕是更想要杀了我吧……”

叶铭微微笑起来：“但没关系，我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不止是这条命，你无论从我上索取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他的手指沿着陈妤的侧脸落，指尖拂过小巧的下，修长的脖颈，致的锁骨……最后搭在她腰间的衣衫结扣上。

稍微使力一拉，衣衫尽松，就如同月下昙绽放，白如凝脂的肌肤一一地展在他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