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的脸上依旧温如初，半霾也寻不见。

“你似乎很喜十七？”他这样问。

陈妤不疑有他，非常诚实地：“阿言人很聪明，学什么都飞快，我之前教导他识字，不一个月的功夫，他便能将整本书上的字都认全；他也看书，神的藏书阁被他翻了个底朝天，有段时间他直接把被褥搬过去，累了就睡在那儿，醒来就继续看，若非他没有修炼巫术的天分，我倒真想收一个弟了……还有，他是我见过最乖巧、最令人省心的孩，只是有一个缺，那就是太乖巧了，总是让我担心他会不会吃亏……”

陈妤提起苏祈言来，似乎就刹不住车了。她和苏祈凌沿着湖边一直往东走去，她不停地说，苏祈凌则是安静地聆听。

对苏祈凌而言，这些话是一次听见，新鲜得很，但对于一直住在陈妤脑海里的1314来说，这些话简直就像是电脑病毒，能让它内紊。

“算我求你了，换个台词不成吗？”1314一脸绝望，“你对着不同的人，将这说辞翻来覆去重复了不止三遍了吧？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至于吗？”

陈妤嘴上还在念着词，却一心二用地向系统解释：“这你就不懂了，在不同的场合，就算是同一句台词都会呈现不同的效果。”

这个智障真戏啊……

1314说：“你真是个合格的演员。”

陈妤谦虚：“应该的，但我觉得合格这个词用得不对，我这资质，难还担不起一声天才吗？”

1314：“……谁说的，你太当得起了。”

陈妤：“最你了，嘻嘻。”

等陈妤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她才装作发现自己话说太多的模样，颇为不好意思地打住话题，歉意地看了苏祈凌一：“难为你听我一路唠叨的。”

“不，我觉着有趣的。”苏祈凌边挂上了熟悉的笑容，明明那弧度怎么看都非常温和，陈妤却莫名觉有一寒意袭来，“我并不了解十七，跟他也没见过几次面，不过这遗憾倒是从你嘴里补足了。”

不知为何，陈妤觉得现在不接话会比较好。

果然，苏祈凌并没有想要她的回应，说：“只是可惜了，十七份确认后，必定是要回到中的，你那么喜他，恐怕以后见面的机会却不多了。”

神规矩森严，若是没有祭祀活动，大巫女都是要待在里面坐镇，不得随意外，而相对的，外人若无要事，也不能随便神。

“这我自然知……”陈妤似乎不太想提起这些，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有什么变数也说不定呢。”

苏祈凌并不喜她这样不明确的态度，不过他是个聪明人，所以只看在里，并没有表来。

“只是，你若真舍不得他，想要时常看见他，倒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其实陈妤心中早有计较，毕竟她的任务对象是苏祈言，自然不可能把他推得远远的，但苏祈凌却说他有办法，陈妤的好奇心就被吊起来了。